这让正在锻刀的耕三郎一惊,眉头紧皱,“邪门歪道吗?那可真有意思啊。等我锻造好,你可以试试看。”
亚瑟没有开玩笑,见这个方法可行,他看向自己的手腕,心想,“我的血可是恶魔之血,用来醒刀一定会有什么不同吧?”
询问这么多,亚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稳稳的在远处看着耕三郎漫长的锻刀过程。
饿了他就让库伯去道场拿吃的过来。
他想要亲眼见证自身新刀的诞生过程,不想错过哪怕一秒。
炉火,舔舐着耕三郎的脊梁,已整整两个昼夜不曾熄灭。
他眼窝深陷,血丝密布,比熔炉核心的烙铁更赤红。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裹挟着火星与铁腥,每一次抡锤都榨干臂膀最后的气力,虎口早已绽裂,暗红的血渗入缠手的破布,又被高温灼成焦黑的硬壳。
汗水不是滴落,而是如同溪流,在他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皮肤上冲刷,砸在滚烫的铁砧上,“嗤啦”一声化作白烟。
刃胚在千锤百炼中挣扎、延展、哀鸣,又在淬火的瞬间迎来蜕变。
刀身已经成型,耕三郎目光瞥向整整注视他两天的亚瑟,“两天前你说用血来醒刀?我已经锻造好,你可以来试试能不能用血赋予它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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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o年月日清晨——!
锻刀过后的青年耕三郎浑身苍白,像是被吸干血气一样极度虚弱。
亚瑟起身上前,看着那把幽深亮的刀身,果断拿起耕三郎工作台的一把小刀割裂掌心。
滴滴滴,他攥紧拳头,让大量血液从拳心滴落在淬炼的刀身之上。
“喂!”耕三郎看见血如水流入刀身上,震惊的盯着亚瑟,“一点就够了,你这都算放血啊!小鬼!”
然而,亚瑟才不管这么多,他对这个过程极为重视。
刀身浸入掺满亚瑟那珍贵血液。
“滋啦”声从刀内传出,仿佛无数幽魂尖啸的“嘶——吼——!”妖异的紫焰冲天而起,映得耕三郎锻刀的大棚如同鬼蜮。
上面的血液化作蓝焰顺着刀延长扭曲、嗡鸣,贪婪地汲取着亚瑟的血液。
耕三郎从未见过眼前的一幕,只见那些血液顺着闪亮的刀锋边缘开始印刻,一道道精细的刀纹栩栩如生占据了整个刀锋。
“这是什么?”亚瑟继续滴着血,目光严肃的盯着刀身上血液自动绘画的纹路。
血液就像是自己在动一样,在刀身上自己绘画出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画像。
直至刀身温度降下,耕三郎见状一下把它掺入水中。
嘶——!锻造最后阶段完成。
耕三郎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了眼身旁亚瑟,又水中取出来的那把崭新的刀。
“你到底在做什么?!”最后收尾已经完成,耕三郎看见亚瑟还在往水里滴血,连忙抓住他的手把他推到一旁的地上。
他并不知道,亚瑟并未慌了神。
而是在刀上看见了熟悉的人脸。
“好了吗?”亚瑟起身,用纸巾止血向耕三郎问道,“这算不算醒刀过程?”
被称作为“邪门歪道”的醒刀方式,让耕三郎深刻的震惊。
他把那刀身用钳子夹在身前打量,虚弱的目光中尽是震撼与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耕三郎震惊的说着,“一张美若天仙的女人的脸怎么会出现在刀身之上?!”
说着,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尝试性触碰了一下刀锋。
拇指轻轻一碰,手指上的皮肉便被割裂,血流不止。
“未免也太锋利了吧!不应该这么锋利才对!”耕三郎再次惊了一跳,他很清楚自己的锻造这把刀时的定位。
不应该如此锋利才对。
很快他便找出原因,一定就是刚才用亚瑟血液醒刀过程时生的异样所导致。
刀刃还能通过人血变得如此可怕?他内心开始猜测。
“我现在给你组合,别急,小鬼。”耕三郎从震惊中醒悟,开始用制作好的刀鞘,刀柄为刀本体进行组合。
片刻后——!
这把刀便被拼接好。
刃纹上的全是蓝色的重花丁,刃身两侧分别是一个女人的左脸和右脸。
去除蓝色的纹路与美人画像,刀身为幽深的浅黑色。
亚当木制作的刀柄、刀鞘为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