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他有?些恼羞成怒道:“殿下是怪本侯未给北周培养出合适的接班人?呵呵,就朝廷每年拖欠这边的粮草银饷,本侯能带着诸位牢牢守住洛河,已经很对得起朝廷,对得起你刘家祖宗了!”
“侯爷激动什么?”刘裕默然地看了眼镇北侯,声音冷淡地道,“要是觉得刘家祖宗对不住你,刘家的皇陵,侯爷大可去挖一挖。”
镇北侯:“……”
有?机灵的将领出来?打圆场:
“殿下就是爱开玩笑?,哈哈。”
“是呀,侯爷忠君报国,可没有?私心。”
“殿下难得平易近人,这玩笑?开得,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哈哈。”
刘裕道:“孤,可没有?开玩笑?。”
众人:“……”
大帐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好好的日?子,镇北侯无意与他纠缠,拧着眉对刘裕道:“殿下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孤有?一计,可保北周数年安稳,就看侯爷有?没有?胆气了。”刘裕平静地看向?镇北侯。
“什么计策?”镇北侯感兴趣地问道。
“镇北侯若是想知道,那孤倒是可以?说上?一说,但具体的计划不能过多透露,诸位将士且先出去吧。”刘裕面上?一副深沉之像。
镇北侯可不想听刘裕的鬼把戏,但其他将领都是很有?眼色之人,都自觉地选择告退出去,赵知静正?犹豫要不要走,就听到了刘裕那厮平淡的语气道:“知知,可以?留下来?听。”
还没走的将领闻言,来?回打量赵知静与刘裕,眼神赖人寻味。
刘裕这么一说,那赵知静肯定?就不愿意呆在这里了,跟着其他叔叔伯伯低眉顺眼地出去了,还没走出去多远,忽然听到大帐里传来?镇北侯愤怒至极的声音:
“你做梦!!!”
“放你娘的屁!!!”
接着就是大帐里杯盏落地的破碎声,以?及镇北侯接连问候对方?祖宗的声音,还没走的都驻足,支着耳朵试图听清楚具体的谈话内容,但最终他们失望了,后面传来?的具体说话声就模糊了。
赵知静没留在原地,自顾自回去了。
公输兰凑到她身?边道:“不知道殿下到底说了什么,居然把侯爷气成这样,县主,您说殿下真的想娶您吗?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女婿呢!就这问候对方?祖宗的架势,不知道还以?为殿下是来?抢亲的!”
赵知静步子停下来?,看了眼满满八卦欲的公输兰。
“还有?那么多队伍的战车等着你去改造,你还有?心情在这儿?撩闲呢?”
公输兰的脸瞬间焉了。
走火五日后。
五日后。
军营里发生了件大事,营里的战车被人?一夜间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