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先开?口道:“县主,兴许里?面有误会?,周公子在老?家有过未婚妻,牛嬷嬷都没听说过这事。”
“是呀,也许是嫂子误会?了。”周氏也道。
秦婉儿对这种?不请自来,还?带着逼迫意味的女子很是鄙夷,半点犹豫都没:“还?是赶走吧,不管她是谁,你跟周公子的姻缘八字还?没一撇呢,哪里?轮得到她上门么?”
“走吧,去会?会?她。”
说完,赵知静一把将盘子里?的鱼食全部撒进了池子里?。
一行人走了许久,池子里?的鲤鱼还?没安静下来。
站在门外的姑娘穿了一身石青色长裙,面料普通,甚至还?因为洗了多次而变得有些泛白,头上什?么首饰也没有,只有一根普通的木簪将头发挽起。
长相清秀,见到来人,面上稍显局促。
“您就?是安定县主吧?”那姑娘右手?抓着已?经起毛的裙边,有几分紧张道。
“是我,”赵知静只看了一眼那姑娘,见眼神还?算清澈,便道:“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跟我进去吧。”
身后不远处传来接亲队伍吵嚷的声音,鞭炮声此起彼伏,几人也没管。
穿过热闹的人群回到自己院子。
“坐吧。”
“好。”
“如何称呼?”
“我叫杨茵茵。”
“杨姑娘是吧?不是有话?要说么?”赵知静看着她道。
杨茵茵使劲咬了下嘴唇,然后在众人莫名的眼神中,直接跪在了地上,头深深地低着。
“县主,我出生时,我爹与周老?爷就?给我与周公子定了亲,后来周老?爷夫妇两去世,周公子又多年没回来,两家才断了很久的联系,我与周公子的亲事老?家很多人都知道,这次来我还?带了契书。”
赵知静没去接杨茵茵手?上的契书。
杨茵茵也不执着,收回契书后,对着赵知静的方向道:“听他们说,镇北侯爷想撮合您跟周公子的亲事,我一介民女本不该来雍城打扰你们,只是我爹去后,宗族里?的人一直在打压我,要把我许配给一个常年酗酒打人的老?鳏夫,他前面几个妻子都死得很惨,我怕被?他打死,才逃了出来。”
“不怕您笑话?,我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来雍城找您的。”
赵知静听后,很冷静地建议道:“那你应该去找周北杨,你有信物,他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他会?认的。”
“我当然知道周公子是个好人,”杨茵茵有些哽咽道,“所以我才不敢去找他。”
“你什?么意思?”夏荷忽然出声道,“觉得我家县主好欺负是吧?”
“不是的,”杨茵茵使劲摇摇头,挤出一抹笑意来,“县主长得好,家世好,我什?么都没有,本就?配不上周公子,更不敢奢望周公子娶我。”
“那你什?么意思?”秦婉儿发问道,这柔柔弱弱的姿态让她很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