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静歪着头,满脸疑问地道:“谁家上茅房不是急匆匆的?,难不成我还得跟其他贵女手拉着手上?你宫里的茅厕它也不香啊?”
‘噗嗤——’
有位大人笑场了。
那位掌事嬷嬷狠狠瞪了那位官员一眼?,才转头对齐庸道:“齐大人,老奴始终觉得县主给?的?理由太过?牵强。”
齐庸沉吟道:“介于您不久前?与已?故永王妃发生过?矛盾,县主您的?嫌疑不低,希望县主不要敷衍我等,就是理由也需得像样些。”
赵知静笑着指出齐庸话里的?漏洞。
“照齐大人这么说,凡是与永王妃有过?矛盾的?都有嫌疑,那永王更有嫌疑呢!他想换个?王妃,雍城谁不知道,我看?他嫌疑最大!”
“齐大人,以示公平,您是不是该把永王从床上抓起来,好好审讯审讯呢?”
“安定县主,请慎言!”那位掌事嬷嬷表情不太好。
赵知静懒懒地看?了那嬷嬷一眼?,道:“我只是跟着齐大人的?思路走?,这位宫里的?嬷嬷,你表现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这凶手真是永王?”
“那你们连夜审讯,是为?找个?背锅的?人咯?”
“简直胡说八道!”
掌事嬷嬷怒而起身,指着赵知静道:“安定县主肆意诬蔑永王,老奴绝对会向圣人,向太后禀告!”
“随你,”赵知静半点不为?所?动,“你还漏了个?人,贵妃娘娘你把她忘了?那可不太好。”
掌事嬷嬷脸色开始发青。
赵知静坐在椅子?上,又给?加了把火道:“本来你表现正常点,我还不会怀疑,你看?看?你,急成什么样了?不是心虚是什么?我合理怀疑,杀死永王妃的?就是永王自己!”
转头对齐庸道:“齐大人,我看?这位掌事嬷嬷才嫌疑重大,比起审讯我,这位嬷嬷才更应该坐在我这个?位置吧?”
齐庸后背的?汗一下子?涌出来了。
就知道这位县主最坑人,这位嬷嬷可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在宫里浸淫多年,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齐大人,如果人人都像安定县主这样,我看?这个?案子?也别审了!”掌事嬷嬷脸色难看?得很。
“齐大人,如果人人都像这位嬷嬷这样,我看?这个?案子?也别审了,”赵知静重复了遍对方的?话,气得对方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接着道:“万一是贼喊捉贼,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岂不是挑选好的?靶子??”
“安定县主,果然伶牙俐齿!”
“这位嬷嬷,果然胡搅蛮缠!”
掌事嬷嬷多年不曾受过?这种气,脑袋都有点发晕,忍不住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齐庸也怕太后的?这位心腹给?气晕过?去,到时候太后问罪过?来,他可承受不起,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他拍了拍桌子?,直接宣布道:“安定县主平素为?人光明磊落,今夜离开羲和殿的?理由,合乎情理,本官认为?县主与此案无关?。”
“齐大人!!!”
掌事嬷嬷一手压着胀痛的?太阳穴,厉声?道:“三更半夜,齐大人是不是困过?头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齐庸也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