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路交流着雍城最近的八卦。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目的地。
“人有点多,咱们?躲边上去。”赵知静道。
“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最喜欢坐角落。”秦婉儿跟着对方一起。
时辰还早,可宴会上来的人家已经不少了,除了一些有品级的官员外,还有那些只?有名头没有实权的勋爵府,都早早来了,聚在各处聊天。
大部分未出嫁的贵女都有当?家夫人领着。
赵知静跟秦婉儿两人稍显突另类。
秦婉儿有些感叹道:“往年我都凑在别人的圈子里,可别扭了,话说,你家里也奇怪,你家老夫人虽然?是?继室,但也该给?人请个诰命啊,明?明?是?举手之劳,你逝去的祖父跟你父亲,就当?没看见似的,搞得你也尴尬,没人领着,这?些年入宫参加宴会,老被人私下里议论。”
人有点多,空气也不太?好。
赵知静扬了扬羽扇,看着场上的热闹:“兴许我祖父跟我爹是?故意的呢?”
五品以?上的官员,有请诰命的殊荣,按理说当?陛下的可以?直接赏赐,但北周的惯例是?官员自己请,这?样不仅提现了官员自己的能力品性,又显示了陛下的恩德。
不过镇北侯府是?个例外。
宴会上热热闹闹的,但也有一个闷闷不乐的。
赵知静看到?上回跟自己骂过嘴、打过架的永王妃李欣,面上就是?打了很?多粉都掩不住脸上的憔悴和疲倦,她幸灾乐祸地招呼秦婉儿看去。
“你瞅瞅那位,永王最近又在雍城拈花惹草啦?”
秦婉儿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举起扇子掩饰道:“你不知道吧,前不久永王结束禁闭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青楼找相好的,被她晓得了,闹得很?大。”
“当?着那么多百姓的面,永王放话说要?休了她。”
赵知静没有特别多感想,只?是?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两人又愉快地换了个话题,聊到?了别处。
等了大半个时辰,陛下才带着后宫一众嫔妃姗姗来迟。
跟着一道的还有众多王子公主,除了永王、吴王,其他的年龄都还小,还未成?年,都各自跟在自己母妃身边。
赵知静左右张望了下,没看见某人:“太子没来?”
秦婉儿半点不惊讶地回她:“殿下向来不与圣人一道的。”
这太子过得真自在。
哪个王朝都没有这?么嚣张的太?子吧,赵知静心道。
“拜见圣人,祝圣人福寿安康,祝北周千秋外代——”
“平身。”
宴会正式开始,古代的宫廷宴会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跳舞、吟诗,可能后面还有献礼以?外,基本没突出的,也没人敢在这?么严肃的场面上整活,还不如茶楼里说书的有趣呢。
赵知静开头还有点兴趣,后面就不怎么看了。
一曲舞毕,殿外传来一阵唱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