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裕转身风平浪静地走?了。
就这?
留白眼睛都斜着看赵知静了,这姑奶奶厉害啊,看把他家主子训的,比狗也不差啥了,以后这位可比他家主子更让他害怕了。
得罪了主子不要紧,得罪了这位,他留白只能祈求主子给个尸身完整的死法了。
下人们快速地收拾完残局,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春华,夏荷,嬷嬷,你们说,他这儿?,”赵知静指着自己的脑袋,怀疑地道:“不会出?问题了吧?”
夏荷使劲儿?掐了自个儿?大?腿一把。
“县主,您是不是抓住了太子什么把柄啊?”夏荷想?了半天,吭哧吭哧地问出?这一句。
春华牛嬷嬷:这姑娘怎么这么傻?
想当我爹
许是今日有?些劳累,赵知静上床很早,睡前?还吃了一颗那老道士给的药丸子。
好像带了蜂蜜,有?几丝清甜的味道。
正当她要准备钻到被?子里,春华带着一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表情,进来了。
“县主,您衣服的带子有?些松了,快收拾一下。”
赵知静满脸问?号。
春华只得道:“太子正在外面问?夏荷有?些杂事,待会儿就要进来了,或者,或者您躺着也?行。”
赵知静睁大了眼睛。
“他干什么进来啊!我又没发病,他想跟我睡啊?”赵知静一把拉过?被?子,紧张道:“那可不行!”
春华一脸无奈,道:“待会儿,您就知道了。”
果然,没多久,刘裕换了身涂白的衣裳走了进来,头发还是半湿,应该是刚刚沐浴完,他进了屋子,半点没停顿,很熟练地?坐在了赵知静床上。
“不是,殿下,您别表现得这么自然好么?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赵知静虽然不害躁,但也?不能让人那么轻松地?摸到她床边啊。
她上辈子也?没让男人随便摸到她床边啊!
“你心神不定,是孤让你受了惊吓,”刘裕温和地?对着赵知静说着话,“孤从今晚开始,每晚过?来给你念一段安神的经?文,让你好好睡觉,很快就好了。”
赵知静:“……”
“这就是你说的治病?!”赵知静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刘裕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姑娘,俯身替她把被?子掖了掖,让人将屋子里的灯灭了,只留下最微弱的一盏,而后开始诵念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