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烈,我好累。」
「我承认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我不该贪图太多不属於我的东西。」
「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了什麽罪大恶极的事情吗?」
「到底怎麽样,二哥才能放过我……难道真的只有等我死了才可以吗?」
施愿的话似是在徵求黎闻烈的答案,可流露出来的隐意却是笃定。
说完,她没有再给黎闻烈开口的机会。
将头埋进臂弯之间,请求他暂且出去让自己拥有独处的空间。
……
楼道口空荡荡的。
黎闻烈沉默离开,没有彻底合拢大门,仅是背靠门框仰着头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怎麽样,黎晗影才能放过施愿。
怎麽样,黎晗影才能放过整个黎家。
这份威胁不仅仅来源於黎晗影手头未曾打码的原照片,更在於,倘若让他继续没有任何拘束地行走在阳光下,他血液中的毁灭欲,迟早会把曾经亲近的所有人拖下地狱。
明晰的念头在黎闻烈的脑海回荡着。
不多时,房间的深处,又传来施愿似有若无的啜泣声。
他并不知道施愿是凭藉怎样的毅力,才没有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而後痛哭出声。
听着施愿的哭声,黎闻烈感觉整颗心脏都被一只大手狠狠攥到了一起。
快要喘不过气。
通过暴力的手段,将黎晗影重新关回到位於莫利塞的疗养院。
还是拿他一双年事已高的外祖父母作为威胁。
思来想去,黎闻烈总觉得这些不是彻底解决事情的手段。
谁清楚他就算人不在赫海市,又会通过怎样稀奇古怪的手段跟踪丶偷拍丶曝光。
要施愿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吗?
要他们所有人,都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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