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这些男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哪怕孤身占据了一排沙发,仍感觉到说不出的别扭,就好像夹在狮群和狼群之间的绵羊,无论朝哪边靠近,都注定无法拥有共同语言。
最後,她顶着众人睽睽的目光,藉口没休息好,闪身躲进了设置在机舱後方的卧室。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很是枯燥。
连着wifi刷刷视频,偶尔和人闲聊几句,大部分时间施愿都在半梦半醒中度过。
凌晨两点,飞机终於落地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
义大利的气候和赫海市类似,冬日萧索,下着淅沥小雨,才从机舱里出来,施愿泛着热意的脸颊被风一吹,抖了个激灵,连带长时间处於同一个状态的困顿感也消除不少。
尽管处於深夜,来接机的人数量多到超乎她的预料。
依旧分为两拨人。
黎氏开在义大利的分公司派出男男女女多达十几人,都是典型的亚洲面孔。而前来迎接黎闻烈的,除却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黄皮肤老人,其他皆为西装革履的外国人。
义大利分公司对待黎向衡的隆重,施愿尚可理解。
然而那群毕恭毕敬簇拥着黎闻烈,身上还戴着统一徽章的高大白人男子,则让她忍不住怀疑,国际超模的光鲜名头之下,黎闻烈实际上是不是在国外做什麽非法勾当。
「那麽,大哥,我就先走了。」
黎闻烈初见这些人,俊美的面孔立刻有些紧绷,似乎心情并不太好。
他用义大利语和领头的老人交谈几句,转头和黎向衡告别。
得到黎向衡的颔首回应,接着,他的视线扫过由於身高问题,站在男人堆里快被淹没的施愿,这才稍微放松了点,冲她摆摆手,用更加轻佻的语气说道,「过几天见,姐姐。」
当着众人的面,施愿难得全程给了他好脸色。
挥手告别後,目送他轻车熟路上了一辆加长悍马。
悍马的後方,还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排型号相同的奔驰豪车。这些豪车的驾驶座车门外,同样印有黎闻烈胸前徽章上的图案,放大来看,施愿才瞧清,图案的主体似乎是火鹤花。
她对这种通常为火一般的大红色花卉所代表的文化寓意不甚了解,但凭藉看过的电视剧和现实中接触过的豪门经验而言,能拥有这样排场的,其背後的家族实力大多都雄厚非常。
只是那些外国人见到黎向衡,并不如同面对黎闻烈一样虔敬臣服。
这样想来,黎闻烈之所以能够被前呼後拥,大约依仗的不是黎家的力量。
那麽,他依仗的是什麽?
一时间,施愿开始好奇起那位从未在黎家露过面的丶传说中黎闻烈的生母——总不能是因为对方是什麽黑道大小姐,不方便公开身份,黎见煦才一直隐瞒黎闻烈的身世来历吧?
和黎向衡坐上另一辆迈巴赫前往下榻的酒店,一路上,施愿展开的联想不着边际,甚至为黎闻烈的母亲和黎见煦脑补了一出恨海情天的传奇爱情故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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