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触及施愿晶亮的瞳仁,他犹豫一秒,又将双手搭回了两侧的扶手上。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施愿,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施愿连忙点了点头。
为着刚才的一番纠缠,她的长发小半深陷在高领的包裹里,发梢刺得皮肤滋生痒意。
她维持着小狗般眼巴巴注视主人的姿势,随手穿过头发的缝隙将其撩起,手腕却再一次被目光沉下来的黎向衡制住:「那你回答我前面的问题,现在和阿晗进行到了哪一步?」
施愿微微睁大了双眼。
她本想自己和黎晗影在黎向衡面前的表现,也不过是在正常关系的情况里稍显亲密了点,除开那日似是而非的暧昧言论,黎向衡应该抓不到什麽实质的把柄。
怎麽此刻他表现的样子,却像是下班回来正好捉到了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妻子和奸夫?
施愿试着转动被困在黎向衡指尖的手腕,发现无异於蜉蝣撼动大树,纹丝不动。
她只好装模作样地拧着眉头,示弱道:「哥哥,你弄疼我了……」
「不要转移话题。」
黎向衡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冷酷。
施愿仍对他扬言要自己一无所有的警告心有馀悸,於是咬死了不肯承认:「没有转移话题呀……我和黎晗影丶本来就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大哥要冤枉人也该有个限度……」
红痕都已经映在脖颈上了,她还这麽死鸭子嘴硬。
黎向衡差点就想把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若说刚才他对施愿还有些许耐心,眼下却是被她的撒谎狡辩刺得心头更加厌倦。
他想,和施愿浪费口舌终究无用,本打算借着上班的机会,减少她和黎晗影的见面往来频率,事实证明,他对施愿还是太宽容了,他一定要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牢牢看守起来。
施愿做好了用一哭二闹三装傻的方式,来和黎向衡进行持久战的准备。
谁料她才把脑海里的念头转了个来回,黎向衡就握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屁股离开自己的大腿:「你不说实话,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记住我今天的话,你回房吧。」
……
黎向衡在她这里掌握不到确凿证据。
而她在黎向衡那头,也没弄清楚黎晗影究竟得了什麽病。
施愿在乘坐电梯上楼的路上,回想了一遍今天的情况。
她发现不管是黎晗影还是黎向衡,似乎都对自己的脖子有着异样的执着。
匆匆回到房间,施愿梳起头发对着镜子找了个来回,苦於看不到後颈的具体情形,她又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估摸着大概的位置咔擦咔擦拍了几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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