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大胆直言的医生,心底也多了几分忐忑。
不过七上八下的心情没有存在太久,黎闻烈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那点笑意紧接着变成微妙而做作的怜悯之情,「一个手臂残废,还患有头痛病的人,出了医院又能为社会做出什麽贡献呢?还是前往国外,先把自己身上的毛病治好,变回正常人要紧。」
找到藉口,他顺理成章无声在内心说道,自己这麽做都是为了施愿好。
而後撤退一步,从旁边托盘里挑拣出消毒的酒精棉布,擦拭起触碰过路嘉易的手指,「你们都是我父亲派来的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要再让他出现在赫海市,特别是出现在姐姐的身边。」
……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施愿坐在车里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姗姗来迟的黎闻烈。
「姐姐。」
处理掉路嘉易的黎闻烈心情很是不错。
但当他坐进看到施愿依然苍白的脸,那点消除情敌的愉悦神色又被马上掩去。
「……怎麽去了那麽久?」
施愿低垂目光,睫毛在眼睑的底部投落阴影。
她维持着这个一动不动的姿势,低低的声音从半启的嘴唇中发出。
大概她依然陷在黎晗影想要杀了赵善萱的真相里走不出去。
黎闻烈的视线黏在施愿身上,为她脆弱的模样找到合适的理由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施愿肩膀:「抱歉姐姐,交代路嘉易的事情浪费了点时间,你是不是冷了,穿上我的衣服吧。」
春日里说冷不至於。
只是地下停车场久不见阳光,确实透着点寒意。
施愿没有拒绝黎闻烈的关心,继续轻声问道:「所以,路嘉易,你打算怎麽处理?」
黎闻烈毫无负担地撒着谎:「姐姐说了让我放过他,我自然要放过的。不过姐姐想要摆脱二哥,就不能留他一个变数在身边,我叫医院将他连夜送出国外治疗,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回来。」
施愿「唔」了一声,仿佛信了他的话,与过往面对在意之事热衷刨根问底的姿态大相径庭。
黎闻烈分辨不出她是想要将黎晗影杀人的事情假装遗忘,还是等待着他来主动安慰挑明。
心有为难,他只好采取折中的办法,柔声询问施愿:「姐姐,要不要先回家里?」
「家」这个字触动了某个关键词,佝偻着腰,失魂落魄的施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我不想回别墅,不想……今天是休息日,谁知道黎晗影会不会过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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