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似乎跟过往一年的每一天毫无区别。
她喝着冷透的黑咖啡,有条不紊处理公事直到半夜。
这是在这层平静之下,施愿感觉到自己过度活跃的大脑,仿佛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高效率地应对着黎氏集团大大小小,让人头疼的事务,一半思索着该如何印证路嘉易说的没有保存□□照片是真实还是谎言,以及论证过後,怎样让桎梏伤害自己的某些人自食其果。
透亮的头顶灯光,陪伴着施愿直至破晓的霞光初升。
她一夜不曾休息,神志却清醒得可怕。
经过长时间的谋算布置,她终於有了一系列的计划。
在洗漱妆扮,准备出门上班前,她特地到酒窖里挑选了一支年份特殊的红酒。
是她十三岁,父母双亡,搬到黎家大宅的那一年。
将这支酒封入豪车後备的储物箱,施愿给黎闻烈发去一条信息: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忽然很想找你喝酒。】
……
收到这条罕见邀约的黎闻烈,颇为受宠若惊。
他已经赋闲在家长达一年,不过私下里,会帮助凯撒处理一些加西亚集团在亚洲的事务。
经历过黎晗影的事,黎闻烈逐渐明白,有时只靠阳光下的手段并不能全然战胜对手。他开始对家族的事业上心,这让作为实际领导者,操控了傀儡弟弟许多年的凯撒感到十分欣慰。
罗马那边的时间还是中午。
「五旬节後家族内部要进行对於家主的票选,你赶紧给我回来。」
「你叔叔已经跟我抱怨很多遍,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坐累了,卸任交给你之後,明年想要和新娶的拉丁裔妻子以及刚出生的小儿子周游世界——」
才开始跨国视频没多久,凯撒正说到兴头上,倏忽看见黎闻烈打了个哈欠要从沙发上站起。
「你这臭小子,我还没说完呢,你要去哪里?」
这一年里,黎闻烈和凯撒的关系有所缓和。
习惯了自己儿子随心所欲的性格,凯撒用义大利语纵容地斥骂了一句,得到黎闻烈的摆手回应:「我不是说了今天她要过来吗?什麽事都没有她要紧。」
黎闻烈没有说出具体的「她」是谁。
但凯撒用脚指头思考都知道除了施愿,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让黎闻烈舍得放下手边的一切。
身在罗马,从各个渠道探知了施愿上位的过程,以及就任代理主席後做出的种种行为,凯撒不得不承认,当初是他看走了眼,以为施愿是只安於现状,只想拥有锦衣玉食的金丝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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