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玫瑰花瓣都是我叫她们特地布置的,你喜欢吗?」
「还有卫生间里新加的按摩浴缸,据说可以拖出来一边欣赏夜景一边泡。」
「宝宝,你知道我为什麽选这里吗?」
「你记不记得,我送你项炼,发誓要永远保护你的那晚,我们也是在这家酒店过夜的。」
「这里能看到赫海市最美的夜景。」
施愿不清楚总统套房的隔音如何。
但她猜测一墙之隔,如果黎闻烈有心,总能听见一二。
她笃定向来任性的黎闻烈不会听从自己的告诫,趁着黎晗影不注意,老老实实偷溜离开,便怀揣着阴暗的心思,尽力塑造出自身被黎晗影胁迫的形象。
「噢,是那条笼中鸟的项炼吗?」
「你也的确做到了,像笼子一样彻底将我抓在手掌心。」
施愿无视黎晗影的柔情蜜意,淡淡嘲讽着。
黎晗影却半点儿也不生气,他反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面朝自己:「怎麽了,好像成为了黎氏集团的代主席也不是那麽开心——是因为开会时候那几个股东和三叔的原因吗?」
「你一步步把我推到了这个位置。」
「现在大概整个集团都觉得我是迷惑了你们三兄弟的心机女。」
「三叔还有那些股东就算要恨,最恨的还是我这个外人。」
施愿抓住黎晗影勒在自己肋骨下方的手臂,纤长的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皮肉,「哥哥,你真的很好,很聪明,城府一点儿也不比大哥浅,你就是要藉此困着我,让我永永远远依靠你。」
「依靠我不好吗?」
「只依靠我,不要看别的男人。」
黎晗影的手掌向上,盖住她被黎闻烈碰过留下气息的衣领,而後用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耳廓,「愿愿,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哥哥,在我心里,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妻子。」
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礼盒,将其中的冰凉环状物体戴进了施愿的无名指。
一股寒意沿着尾椎骨升起,施愿低头一看,是和上次那条项炼配套的戒指。
牢笼丶雀鸟丶血色与黄金的交织。
「这枚戒指,我早就想要送给你了。」
「曾经在疗养院的无数日日夜夜,我的梦境中,都是你戴着它,冲我微笑的样子。」
黎晗影满足地叹息着。
头顶的灯光落下,勾勒出他眉眼处病态的阴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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