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柔似乎也愣住了,对于人类她还是没有太了解的透彻,缓了会才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父母那一辈发生的事?”
炎拓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躲不过去,半真半假道:“但凡正常人,哪怕不记事,长大也会想知道父母当年出了什么事,林姨,我要是说我不好奇,不去想,你信吗?”
林喜柔面无表情,可细看脸色却有些白了:“那你什么都知道,不恨我吗?”
炎拓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反问拿到主导权:“林姨,你也看过我母亲的日记吧,日记里你从来没有害过她,都是他杀你。”
“杀了两次。”
林喜柔闭了闭眼,是啊,她从没害过她,一次两次,都是那个女人出手的。对于炎还山一家,她很客气。没有拿他们做血囊,死过一次之后再回来,也没有计较她。可是她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地,不给她惹麻烦呢。
大抵是被炎拓的话说到心坎了,林喜柔的脸色也柔和了下来。
“那你呢,不介意这些事?又是怎么看我呢?”
“说实话,没看到日记之前,我来你自己到底有没有妹妹都不确定,后来知道有,我也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从没相处过,说有什么身后的兄妹之情,那是骗人的,恐怕还没有对林怜来的亲。”
“我也好奇过她的下落,可林姨你要是肯说,我就听,毕竟是亲人,她如果过得不好,我也能帮帮忙。”
这副话说的很是掏心掏肺的,看起来很真诚没有任何保留。
“那你为什么要把日记本藏起来。”
炎拓听到这,舒了口气,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表示:“我就是怕这个,怕你知道心里有芥蒂,又怕你觉得我不该知道这个秘密。。。而且,过去的事,我觉得,不问不说,对我们都好。。。”
房间内陷入沉寂,苏渺蹲在外面,神色也慢慢地松了下来,炎拓恐怕早就预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早就在脑海里想好了所有的应对方法。这种七分真三分假,能演的地枭都分辨不出来。
真该给炎拓颁个小金人奖。
可是下一刻,苏渺神色又警惕起来,随时准备着,一有不对劲就冲进去。
“陈福和韩贯,他们出事,和你有关吗?”
炎拓头发发麻,手都有些抖了抖,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表情有些疑惑:“陈福和韩贯?”
想了会才记起:“就是熊哥看监控要找的同伴?”
炎拓苦笑地说:“林姨,这两人失踪之后,熊哥和我说要找,我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我哪认识他们啊?”
林喜柔还没说话,炎拓再次掌控话语权道:“林姨,我就说这次回来怎么感觉你怪怪的,话里话外的都在敲打我。若是有什么误会,你索性一次问清楚,省的憋在心里。”
林喜柔没说话,她现在好像真的没什么好问的了。
炎拓也不出声,后背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凉飕飕的,他现在只要咬死了,不管是日记本还是怀疑,在林喜柔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拍在他的脸上,那就不能定他的罪。
林喜柔和熊黑走了出去,大概是要说些什么,房间里只有冯蜜看着。苏渺早就趁机离开,躲在另一个楼里悄悄观察着,同时手机往聂九罗那里发了个信息。
这个时候,农场并没有多少人在,是聂九罗扫荡的最好机会。
就算就不出蒋百川,也能够翻出里面很多东西,够南山猎人研究一段时间了,或者直接毁了农场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