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大概能够猜到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吕现运气不错,若是脱根出现问题,吕现变成伥鬼也就不可能了。
车子停到酒店楼下,苏渺扶着炎拓回到房间,大概聂九罗没有睡着,听到动静喊了一声他们的名字。
苏渺应了一声道:“九罗姐没事,炎拓醉了我照顾他就好,你早些睡。”
聂九罗刚下下床,听到声音就停住了动作,苏渺听着声音很正常,应该是没有喝酒的,她一个伤员,确实弄不动炎拓,还是不去掺和了,免得苏渺照顾炎拓的同时,还要担心自己。
于是她重新盖上被子,又翻出耳机戴上,播放音乐就闭上了眼睛,避免听到什么不能听的动静来。
苏渺带着炎拓来到洗手间,给他用水擦了擦脸,炎拓睁着迷蒙的双眼略微清醒了些。
“多亏了你,不然我就喝的不省人事了。”炎拓双手撑着洗手台,从镜子里看着苏渺。
“少贫,一身的烟味和酒味,赶紧洗洗,我要被你熏死了。”苏渺耸了耸鼻子,推着他去浴室。
炎拓脚步虚浮半推着被苏渺推进了浴室,他头脑还有些昏沉,手扶着墙面,半晌没有动弹。
苏渺咬了咬牙,替他脱掉外套。
炎拓趁机贴上去,头靠在他肩头:“对不起,本来不想喝的,可是有个半大的小子带着妹妹过来敬,这么点大。。。妹妹。。。我就喝了。”
苏渺一边给他脱着衣服,一边道:“嗯,我知道。”
炎拓刚开始确实找借口说不喝酒,那些总也有不少没有在劝,但也有犟的,说在场的谁敬成功了,他掏腰包,奖励两千块。炎拓本来想自己贴钱搞个抽奖,转移一下,没想到衣角就被拉了拉,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拉着两岁多的妹妹,手里端着果酒敬他。
炎拓看着那个妹妹,两岁多,紧紧拉着哥哥的手,嘴里还嗦着手指头,仰着头好奇地看他。
人群一下子小凯了,大人也不抢了,将福利让给了孩子。
炎拓不由自主地微微蹲了下来,接过那杯果酒就喝了下去。
开了个口子,酒就多了。
要不是后来苏渺替他挡下,大概真的要喝醉了。
他那时候坐在沙发上,同人要了个根烟,刚点燃昏沉的脑子才想起来,苏渺不喜欢烟味,于是将烟横在酒杯上,杯子里的酒晃着,烟头的白烟袅袅升起,像是在替他告慰那些离开的,和永远醒不来的人。
他视线盯着人群中的苏渺,他以为二十多年了,钉子和心头肉习惯了互相摩擦,但是今天,南过又一点一点的回来了,他此刻,想抱着苏渺,这个人是他的,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他强势地将人带走,手牢牢地圈着他的腰,像是圈地盘一样,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他醉了,他站不稳。
他要苏渺。
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