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大胆,当着自己的面就。。。。
还喊他的名字,真是过分。
苏渺刚噔噔噔跑下楼,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林喜柔,哪怕是在冬季,她穿的依旧精致,一件剪裁简约的珍珠白貂的外套,里面是羊绒连衣针织裙,大概为了保暖,腿上穿了打底袜,配上镶钻的高跟短靴。
她看到苏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小渺起来了。”
小。。。小渺?
苏渺愣了一下,随后明白她为何这么亲昵了。
“林姨,你要出去吗?”
林喜柔笑着说:“明天要去农场,趁着今天有空,带林怜出去买些衣服,马上要谈恋爱了,要打扮的漂亮点,小渺要不要一起啊?”
谁谈恋爱?
林怜?
她和谁?她不是不想吗?
炎拓这时也从楼梯上走下来,将刚刚的花都听了进去,心里想着,果然,吕现和林怜两人,谁的意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喜柔希望他们在一起。
“林姨可别在将人拐跑了,你们逛街,苏渺跟着能闷坏,还是和我一起吧,我们要出去几天。”炎拓站在苏渺身后,讨饶地道。
林喜柔看着炎拓问:“什么事啊?”
炎拓无奈摊手道:“年底了,很多合作方发了邀请函,不是答谢宴就是年会,没法都参加,但是有几个还是要露露面的,一个人太无聊,正好让苏渺陪我一起。”
林喜柔颔首,这些场面上的事,一直都是炎拓应对的,她不管这些。
炎拓下午就带着苏渺离开了别墅,他们没有去参加什么宴会,而是直接来到了刘长喜这里。
聂九罗在这里养伤,人已经可以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下床走动了,请的阿姨也算尽心,毕竟钱给的多。他们到的时候,聂九罗正坐在桌边,和人下飞行棋打发时间。
苏渺看的好奇,两人下了几局,刚开始苏渺输了两次,后来都是他赢,聂九罗无奈地靠着椅背说不玩了,当菜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苏渺挠了挠后脑勺,吐了吐舌头,坏了,忘记让一让聂九罗了。
炎拓站在一旁,揉了揉苏渺的头,将飞行棋收拾装起来,看了看天色道:“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送你回家。”
聂九罗点头,他们说好的,明天早上会过来送她回家,所以她今天心情就很好,回家总是愉悦的。
刘长喜家住不下炎拓和苏渺两人,所以直接去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宾馆去住,大概过年,宾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空房就剩一间,炎拓面无表情地点头,带着苏渺上去。无视前台偷偷看他们的眼神。
房间不算大,和炎拓一直住的星级酒店不一样,这里布置简单,一张大床,一间洗漱的,不过意外的是,还带着阳台,阳台上还有一个浴缸。
炎拓眼皮子跳了跳,视线扫视一圈,果然在床头上看到了别的东西,他这才算明白,为何前台那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了,这个房间。。。咳咳。
苏渺进门之后,就皱了皱鼻子,他很不喜欢酒店的味道,总是带着一股霉味或者别人居住过后的杂乱气息,这种气息旁人或许不太明显,但对苏渺的鼻子却很不友好。
炎拓看着苏渺站着不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里,我们再去找其他住的地方。”
说着炎拓就要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苏渺拉住他的胳膊道:“不是,就是有些闷。”
炎拓起身,将房间里的通风打开,又设置好温度,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用来透气,然后开始整理床铺,他打开行李箱,拿出常备的出行床单和被罩,将酒店准备的套在里面。
他忙活着,然后让苏渺先进去洗漱去,苏渺见炎拓不让自己帮忙,只好走去洗手间,刚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洗手间的另一边,是一个巨大的玻璃,从里面能够看到外面忙活的炎拓,苏渺从洗手间走出来,看了看玻璃,这面好像是磨砂的,根本看不到洗手间里面的场景。
炎拓见他又出来,还盯着玻璃看,就明白了过来,指着床头的一个按钮道:“这是双层玻璃,按一下就能从外面看到里面,再看一下就会变成这种磨砂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苏渺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那个按钮,果然,磨砂面像是消失了一样,变得有些透明起来,洗手间的场景看的很清楚,他直起身子去看炎拓:“你不会偷看的对吧。”
炎拓坐在床上挑眉:“当然。”
苏渺啪的一下按了按钮,将玻璃再次变成磨砂面,这才半信半疑地走进浴室。
【011,扫描完房间之后,你记得多带点零食。】
011此刻正在往自己怀里扒拉零食,已经快要抱不下了。
【放心吧渺渺,我已经准备好了,今晚肯定不会出现打扰你们。】
说完,直接自己主动去了小黑屋待着,根本不需要触发被动进入小黑屋。
苏渺这才开始解开衣服洗漱起来,热气蒸腾,很快玻璃上开始出现了水珠,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炎拓也已经整理好了,他听着浴室内的水声,只觉得这个房间确实挺闷的,他脱掉外套,只留下黑色衬衣,衬衣的扣子半解开,露出锁骨来,他看着那层磨砂玻璃,眼神深了深。
他缓缓伸出手,捞起一旁的睡衣站起身,来到浴室的门口,酒店的浴室门一般是没有锁的,所以炎拓很轻易就能推开,他闪身走了进去。
“啊。。。”
苏渺正在冲洗头发,为了避免水进入眼睛,他没有睁开,所以当肩膀上出现一双手时,让他惊呼了一声。
“炎拓!你怎么进来了!”苏渺后退一步,躲开头顶的水睁着眼看着挤进来的人。
炎拓身上的衬衣早就扔到一边,身上的西裤倒是还穿着,不过很快被水染湿,他看着苏渺后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道:“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苏渺瞪大眼睛:“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
炎拓指了指那层玻璃道:“你不让我偷看,难道不是说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所以我就进来了。”
被无耻到的苏渺,身子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