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莹哪里受得了这话?眼神发狠地看着吴母,猛的把一块擦脚布塞到吴母嘴里,而後伸手往吴母的大腿上使劲儿地拧!
「我伺候你,我伺候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打死你!我怀着孩子伺候你,你还敢骂我?虞梨好?那你怎麽不去找她啊!老东西!晦气的玩意儿!」
吴母被打得疼到痉挛,嘴巴被堵住了完全喊不出声音。
家暴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因为那种兴奋的点被勾起来就让人觉得无比快活。
一天之内,夏玉莹打了吴母好多次。
她不老实,打,尿裤子了,打,又发烧了,打……
反正一言不合,上手就打!
专门掐隐蔽的地方,比如大腿根,她不信吴国华会去检查自己亲妈的大腿根!
吴国华连着三天参与抗灾清雪,没有时间去医院。
吴母就活活地挨了三天的打。
漫长如地狱一般。
偏生她的嘴巴堵住,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一刻,她想起来很多东西,以前虞梨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也对虞梨动过手,拽着虞梨的头发甩耳光,什麽难听骂什麽。
现在是她的报应吗?
她怎麽就那麽糊涂!
选择了夏玉莹这样的孽畜当儿媳妇!
若是当初没有跟虞梨闹翻,现在她肯定跟陆观山的奶奶一样舒舒服服地在家里过好日子吧?
身体与心理双重的折磨之下,吴母最终没有撑过去。
疼,她实在是太疼了……
半夜抓了一根布条吊在床边的栏杆上,脖子挂上去,人滑到地上,直接吊死了自己!
吴国华收到消息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崩溃地冲到太平间,掀开白布看到他妈的尸体,一直以来的委屈与悲愤瞬间爆发出来,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
他从今以後,再也没有妈了。
*
吴母的死跟雪灾来说,显得微不足道。
因为短短几天时间,那雪跟疯了似的下个不停,衣食住行都成了问题。
煤炭,蔬菜,粮食,药,都因为驻地这边对外来往必经之路被雪阻断导致没办法及时供应。
光是消耗库存,那很快就要见底。
哪怕是大家奋力把雪给清掉,但转眼那路上就会结冰,车子开上去打滑严重寸步难行,非常危险!
陆观山临走之前只匆匆跟虞梨交代了两句。
「那条国道上应该有不只一辆车困住了,我们现在派了人去附近各个村子里救人,把雪灾最严重的撤离出来,另外也要派人去国道上找到被困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