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六年前穿越到这里来的。
原身的命不好,还没等长大,父亲母亲接连去世。
只剩她一个小女孩独自带着弟弟生存。
可是世道艰难,两个半大孩子,连自己家的土地都保不住。
夏季上山挖野草,冬季上街讨食。
狼狈不堪地挣扎着长大。
可是命运作人,弟弟在一次乞讨中走丢了。
原身也在找弟弟的途中,力竭而亡。
我来的时候,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在骂我是克父克母的短命鬼。
如今还克丢了亲弟弟。
我蹲在地上被一群孩子围着打骂。
当时是周唯安把我从困境中拉了起来。
我默默坐在床边,将周唯安的衣物收拾起来。
人已经走了,东西留下来做什么呢。
一封婚书从床头掉了出来,我伸手打开。
天启十六年正月十六。
周唯安孟知闲。
缔结良缘,白首永偕。
我颤抖着将和离书放在婚书旁边,几乎就要哽咽。
同周唯安所有的过往,都摆在面前。
婚书曾经将我们两个紧密结合在一起。
和离书又将我们撇得一干二净。
我终于呜咽出声,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我一把火将关于周唯安的东西都烧个干净。
也将他从我心底挖了出来,忘个干净。
就这样吧。
作为一个现代人,离婚本就是平常,单亲妈妈也不可怕。
“原来那周家小子是贵公子,她怎么能配得上。”
“我就说吧,她这样刑克之人,父母兄弟都叫她克死,怎么能有人不怕。”
“对呀,这不,人家认祖归宗,马上就不要她了。”
周唯安走得轰动,所有人都知道我成了弃妇。
和离后我遇到的第一个困境,便是流言蜚语如刀。
当初我背负克亲恶名的时候,是周唯安把我挡在身后。
“克亲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周唯安愿娶孟知闲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