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还坐在床边,就感觉一侧床垫凹了一下。
江念渝单膝盖抵在床上,倾身朝她凑了过来。
“反正明天休息日没有事情干。”
手机照亮了虞清的脸,照着她被蛊惑的神情。
天气预报上画着一枚大大的太阳,江念渝的声音就停在她的耳边,跟她讲:“而且明天似乎也是晴天。”。
虞清觉得。
江念渝的话世界上最具有蛊惑性的声音。
卧室亮起一盏小小的灯,昏黄的光线描摹起坐在床上的人,从她的肩膀延伸至她的脖颈。
那被人主动撩起的头发垂在手腕上,松松散散的遮着腺体,成了它最后一层屏障。
虞清的手抓的头发很紧,又有些松懈。
她在紧张,也在期待。
江念渝不知道在准备什么,迟迟没有动静。
说实话有时候虞清觉得自己并不像个Alpha。
Alpha会在要被Omega反向标记的时候产生期待吗?
不都说Alpha有着很强的控制欲,她们强势,具有压迫感。
她怎么一点都没有。
尤其是在对江念渝的时候。
“不准走神哦。”
忽的江念渝的声音从虞清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阵温凉贴过,虞清的手被江念渝握着抬高了点,连带着她的头发也是。
昏黄的光洒下来,脖颈后方那一枚小小的凸起更清晰的暴露出来。
暴露在江念渝的视线裏。
或许也不分属性,对于爱人的这样一枚腺体,Alpha和Omega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山茶花的味道蓦然在卧室裏释放出来,随着热气滚进虞清的鼻腔,叫她忍不住滚了下喉咙。
呼吸更近了,虞清能感觉到江念渝的唇下一秒就会吻在她的腺体上。
可江念渝的观察,却让虞清悸动的感觉凝滞了几秒。
“好薄,好像一下就能咬破。”
灯光映照在江念渝的眼睛上,她婴儿的蓝色瞳子装着天真。
她在认真的看着虞清的腺体,比唇瓣先落在虞清腺体上的,是她伸出的手指。
那柔软温凉的指腹比吻还要厉害,霎时间,虞清脊背骤麻。
森林在抖动她的树枝,不断有味道从腺体涌出来,试图跟房间裏山茶的味道缠绕在一起。
“念念,能不能……待会,轻一点……”
第一次体验Omega的视角,虞清有点紧张。
“阿清有没有听过蛋糕和叉子?”江念渝吻虞清的耳廓,反声问她。
虞清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江念渝在说什么。
“叉子对除了蛋糕以外的事物都很乏味,她们会近乎痴狂的爱上蛋糕,最后忍不住把蛋糕吃掉。”江念渝这么说着,牙齿就轻轻碾过虞清的耳廓。
那细微的痛感,比不上唇瓣与口腔的潮湿温软。
虞清感觉灯下的电流似乎有些不稳定,倏地穿进她的身体,脑袋也白了。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控制得住自己哦。”
江念渝的吐息裹着热气,顺着虞清耳廓的电流吹过来,叫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只是不是因为觉得这句话可怖。
大抵是病态的。
她在兴奋。
虞清想如果她和江念渝在另一个世界,她们还是会在一起的。
如果她是蛋糕,她也会为江念渝吃掉自己感到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