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可我不想在外面吃。”付司衡一顿,“所以就劳烦宋小姐,亲自下厨了。”
&esp;&esp;宋清漫后悔,就应该提前问清楚,不然就不会上付司衡这么一当了。
&esp;&esp;付司衡住在独栋别墅,他们两个人从车库进去,直接到了家里的客厅,宋清漫都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esp;&esp;而且偌大的房子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esp;&esp;外加一只狗。
&esp;&esp;来都来了。宋清漫劝慰着自己,不过就是一顿饭,吃完就结束了。
&esp;&esp;“厨房在哪?”宋清漫问。
&esp;&esp;付司衡指了个方向,“冰箱里什么都有。”
&esp;&esp;宋清漫没理他,径直走向厨房。她听到付司衡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跟着也松了口气。
&esp;&esp;冰箱里确实什么都有,但宋清漫十分好奇,这么大的房子,难道就付司衡一个人住吗?那这些食材也都是他自己准备,每天下厨吗?
&esp;&esp;宋清漫会做饭,但会做的也有限,不过既然算是请付司衡吃饭那也不能做的太随便了。
&esp;&esp;她从冰箱里把要用的食材拿出来,把菜摘干净,开了水龙头后她低着头一根根的洗着油菜。
&esp;&esp;“为什么要回国?”付司衡的声音突然响起。
&esp;&esp;宋清漫被吓了一跳,关了水龙头后回头看向已经换了身居家服的付司衡,“你说什么?”
&esp;&esp;“为什么回国?”付司衡看着她,眼眸深邃,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esp;&esp;宋清漫别过脸继续洗着菜,回答:“没有为什么。”
&esp;&esp;付司衡走上前去,从宋清漫的手里把菜接过来,弯着腰洗着菜,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自然垂落下来。
&esp;&esp;“我来吧。”宋清漫想要伸手接过被付司衡躲开。
&esp;&esp;“你去做别的。”他说。
&esp;&esp;做什么?宋清漫环顾了一周,目前也没什么需要她再做的。
&esp;&esp;“打下手会吗?”付司衡问她,“先拿个盘子,在中间的柜子里。”
&esp;&esp;后面的节奏就变成了付司衡主厨,宋清漫帮忙。原本说是宋清漫做饭,最后也变成了付司衡,她唯一做的就是最后出炉的汤了,一道再简单不过的蛋花汤。
&esp;&esp;泛着冷光的大理石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宋清漫低头夹着菜,入口便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眼前的菜,都是付司衡之前给她做过的,她怀念过去,却又无法怀念过去。
&esp;&esp;她和付司衡都是吃过苦的人,付司衡当时就说,他们两个人就该在一起。
&esp;&esp;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两个人更般配。
&esp;&esp;可这世上,有交点,就会有平行线。
&esp;&esp;当她说出分手的那一刻,两个人就渐行渐远了。
&esp;&esp;现在她没有过多奢望,只想好好生活,带着她的梦想。
&esp;&esp;一顿饭吃完,她也就该走了。
&esp;&esp;“我送你。”
&esp;&esp;“不用了。”
&esp;&esp;“我打车回去。”
&esp;&esp;付司衡已经拿了车钥匙,“这里打不到车。”
&esp;&esp;宋清漫不信,拿出手机打开滴滴界面,看了眼附近的候车,确实没有车。
&esp;&esp;回去路上开始滴滴答答地下起了小雨,水珠落在挡风玻璃上,几滴凝聚在一起很快顺着玻璃流了下来,雨刮器不紧不慢地刮着玻璃。
&esp;&esp;下了盘山路付司衡才开口问她:“地址。”
&esp;&esp;宋清漫报了地址,又开口:“把我放到能打车的地方就可以。”
&esp;&esp;付司衡没开口,目视着前方,这个时间段路上的车并不多,但因为下雨他的车速开的也不快。
&esp;&esp;宋清漫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腕,她最怕的就是阴雨天。先前受的伤现在变成了精准无比的天气预报,只要变天身上的疼痛总是先比雨先来。
&esp;&esp;她有点懊恼,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带伞的,现在回去淋雨是避免不了的了。
&esp;&esp;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付司衡把车平稳的停在了宋清漫的楼下。原先的小雨现在已经变成了中雨,密密麻麻的雨滴落下发出专属于大自然馈赠的乐章。
&esp;&esp;宋清漫解了安全带,把碗碗抱在怀里,对着付司衡开口:“谢谢。”
&esp;&esp;下车前,付司衡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