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自然是霍时洲和陆遇白各写三千字的检讨,其他事他们也插手不了。出了办公楼,走在无人的小路上,看着天边弯弯的月亮,月华如霜,繁星在皓月当空下失去了光芒。平复好心情,她瞧着一旁默默隐忍的男人,“宝宝?怎么不说话?”阮云乔有点心软,他好像找到了怎么拿捏她的办法。霍时洲感觉自已的心要被醋意揉碎了,酸得发苦,尤其是看见乔乔情绪因着陆遇白波动时。他不知道乔乔是不是还喜欢着陆遇白,从小指腹为婚,感情肯定比和他的深厚。但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他如果问她是不是还喜欢陆遇白,肯定会让她厌烦的,觉得他是一个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男人。所以霍时洲只是低声道:“乔乔,我身上疼。”心更疼。又补充道:“刚才陆遇白下手有点狠。”他更狠。两人之前都反应过来了,不能打脸,于是都往看不见的地方招呼。阮瑶倒吸一口凉气,能让他觉得疼的伤肯定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我带了药膏。”转念一想,又着急道:“要不咱们去医院吧?”军医院离这里近得很。见她这么紧张他,霍时洲心下一软,直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宝宝,你对我真好。”他喜欢这个称呼。阮云乔感受着他身上清冽好闻又带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味道,还夹杂着汗味,并不难闻,她反应过来:“你不是疼吗?”这样抱着她不会碰到伤口?反应过来男人的小心机,不想让他胡思乱想,她抱着他道:“霍时洲,你是我喜欢的震惊阮云乔觉得霍时洲的速度真的很快,短短三天内他不仅能设计好草图,还能准备好家具,同时又不耽误他上班,还能和她约会吃饭。她看见这栋房子的时候都惊呆了。“乔乔,这是后勤处的家具,现成的,我手头的钱刚好置办咱们的小家,再给你买小零食。我的聘礼已经提前给你了,你以后要养我哦。”男人语气很是雀跃,他把存折交给了乔乔,自已手头还没存进去的钱刚好够他布置一下小家,买点衣服什么的。至于三转一响,他已经没有钱了。霍时洲在思考,乔乔已经有了手表,自行车听她说不爱骑,又不会用缝纫机,还是交给他爸妈操心吧。反正他的老婆本已经上交了,以后他也是和他爸一样有零花钱的男人了。霍时洲的警卫员小沈惊呆了,他这几天忙前忙后,都没机会见到嫂子,结果突然间看见了漂亮得像仙女一样的大美人,又被他们冷面团长这幼稚的样子打击得一直没回神。阮云乔嘴角微弯,她又听男人说:“我们家祖传的疼老婆,从我爸开始,我爸都领了快三十年的零花钱了,乔乔。”她眼神亮晶晶,“小霍团长,叔叔和我爸爸一定很有共同语言。”这亲家关系她满意了,这几天阮云乔也接到了她未来公婆的电话,听着就是好相处的体面人。她从篱笆外走进这独栋的小平房,很满意地点头,“放心,小阮翻译以后会养你的,小霍团长负责貌美如花。”她有的是钱。那种白墙灰瓦的二层独栋小楼是刘爱国他们那个级别才能住的,霍时洲是团长,按理可以分配到三层楼的家属楼,也是独门独户,两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