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右」
向前又赶紧抱过右右,也掰开她的小嘴,黑洞洞的,朝里看了看。
「老公,你看这是不是蛀斑」
向前询问起学医的老公。
高平也凑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然後道:「好像还真是。奇了怪了,怎麽会突然长蛀斑呢要不明天带他们去牙防所看看吧。」
一听明天要去牙防所,向前又有点挂念向南,便道:「要不去圣玛丽医院看吧,那边的牙科也还行。」
「怎麽突然要去私立医院」高平莫名其妙,「牙防所可以用小儿医保。」
向前无法对他多解释,只说了句:「向南在那里住院,看完了,你带孩子走,我正好去住院部看看她。」
「向南怎麽突然住院了」高平莫名其妙地问。
「身体不好。」
向前放下右右,起身搪塞了过去。
「她就是不花钱难受。」
背地里,高母又拉着高平嚼起了舌头。
……
向中从医院走的时候,完全忘了来的时候,曾带着挂件王玉溪。
她打车径直回了家,把风花雪月忘了个乾乾净净。
邓海洋正煲了皮蛋瘦肉粥,系着围裙等她。
向中是真饿了,放下包,一言不发地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邓海洋开了个玩笑:「慢点慢点,饿牢里刚放出来的」
中午的酒再好,终抵不过夜幕落下後,家里的温粥。
「你今儿是怎麽了这麽累。」
邓海洋解了围裙,坐到向中身边,替她将垂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後。
向中突然想起,江梓涵今天所说的,向南在江家受虐的种种,不禁有些惭愧和後悔。
她抬头看了踏实可靠的邓海洋一眼,自己确实有些生在福中不知福。
「向南住院了。」向中放下调羹道,「孩子掉了。」
「啊」邓海洋惊得合不拢嘴,「真的啊」
向中白了他一眼,眼神告诉他:这还能有假
邓海洋唏嘘了一番,说道:「那我们明天买点补品一起去看看她」
向中道:「不用了,南南现在不想见人。你今天煲的这粥不错,还有麽明天我给南南带一壶去。」
「哎呦,我的乖乖。隔夜的粥怎麽能喝啊」邓海洋直摇头,「明天早上我起来重新煲吧。这刚流了产,也不能吃皮蛋,我改成红枣银耳汤吧。三妹也真是太可怜了。」
他是真的把她的家人,当成是自己的家人,把老婆所思所想的事,作为自己的头等大事。
「嗯。」
向中不敢直视邓海洋的眼睛,匆匆吃完,就推累,把自己独自锁在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