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浅言深,她们并不是能说这些话题的关系。
在舒暮芸心中,总觉得似温念兮这般女子,美则美矣,却不安分。
只看先前京中还有她与裴相的传言,便知此女颇是水性,若冠军侯不归,她大约便要琵琶别抱。
舒暮芸自诩是忠贞不二,矢志不渝的性子,心中对念兮颇有偏见。
况且她始终认为,喜欢便该迎娶。冠军侯至今未娶,谁知是不是看中她的颜色,玩弄罢了?
她这话其实颇有攻击性,不光念兮,在场诸人都愣了一下。
念兮平日里是个温和性子,不爱与人为难,但也不是软柿子,正待反唇相讥,杏月走了进来。
「顾郎君说,小姐手凉,这会儿手炉该不热了,叫奴婢重新换了副进来。」
果然,杏月手里还拿着一个雕翡翠花鸟纹手炉。
这手炉送的,当真是巧了。
「哎呦,怎麽那麽会心疼人呢~」
一旁的柳家小姐冲念兮挤眉弄眼,念兮笑了笑,忽然抬手抚向柳小姐的後颈,冰她一下,「那你心疼心疼我。」
一时嬉笑怒骂,笑作一团。
舒暮芸的事便也略过不提。至於她心中所想,能知道手凉不凉,必然是有肌肤之亲,果真是个不安分的!
念兮倒也不甚在乎。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有些失控。
念兮带了杏月丶兰芝两个丫鬟,一会儿被叫出去传个话,一会儿又拿件东西,这两个丫鬟被顾辞使唤的,竟没个消停时候。
等到兰芝再次进来时,柳小姐觑着念兮的脸色笑道,「这回又是为了什麽?」
「席间酒凉,请小姐莫要贪杯,当心醉了。」
平阳侯夫人作寿,顾辞的存在感,比老寿星还强!
等到席散回府的时候,顾辞一早已经候在马车旁,先扶了李氏上马,这才转身殷勤的扶念兮。
念兮原本是要生气的,可对着那张俊脸,就怎麽也气不起来。
男人长得太好真是祸水!
「你的生辰呢,多难得的日子。」顾辞试图争取。
「每年都过,也不是什麽大日子。」念兮明令禁止,「你不许搞得人尽皆知。」
那也太丢脸了。
「……好吧。」
「布施好吗?就在六疾馆外?」顾辞还不死心。
「等我过七十大寿的时候再说吧。」
「那时候就该你的儿孙给你过,轮不到我了。」
「顾小六,你幼不幼稚!」
……
顾辞如今就差住在温府。
而他之所以如此顺畅通行,源於他迅速倒戈。不但将自己的表妹们都列出来,连他几位姐姐府上适龄的表姊妹们都没放过。
通通说给温清珩相看。
李氏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