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坐在这里做什麽?」
秦朗是恨铁不成钢,「如今辅国公往妹妹身边跑得可欢,还有景和那家伙,居然改口叫辅国公陆大哥!你又不是不知景和的性子,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见这个陆闻笙很有本事。」
秦朗疑惑,「难道你想通了,不准备在妹妹这棵树上吊死?」
裴俭面无表情地鄙视他,仿佛在问:
说什麽傻话?
秦朗呢,是见过裴俭与顾辞兄弟反目的,为了妹妹,他一向没什麽底线。
现如今,倒是一反常态。
裴俭知道秦朗是在提醒他。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游走於魔鬼和圣人边缘。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去祝福念兮跟另外一个男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死了埋进土里,都不会祝福。
可是,他希望她快活。
他们十年夫妻,对於後面几年的一切,他的记忆,记忆里的念兮都是模糊的,等他如今回忆,他知道她过得很不快活。
他并不觉得陆闻笙会叫她幸福。
哪怕是今日顾辞回来,他也依旧觉得唯有自己,最最爱她。
但是世界并不以他的意志而转动。
念兮更不是。
难道裴俭要走过去,告诉她,我怀疑你的死与陆闻笙也有关。
她会信吗?
她会高兴吗?
她那麽喜欢那个叫陆淮的孩子。
裴俭一边阴暗地希望她早些看清陆闻笙的真面目,但另一边又担心她会因此伤心。
前世的事太过沉重,而她现在活得这般精彩,那又何苦再将她拖进来。
裴俭现在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心疼过去的念兮多些,还是喜欢眼前的念兮多些。
许多时候,当他追忆往昔,总能看到那个偌大又狭小的院落里,孤寂而失望的念兮。
每当这时候,他的心里总会泛起酸涩。
他很想,很想回到过去,哪怕只是看一眼,看一眼他辜负过得,深爱的妻。
他再也不是刚重生回来,那个霸道强势,混不讲理的裴俭。他有软肋,有心结,胆子很小。
其实前几日,裴俭与陆闻笙也打过一架。
是在安靖侯的酒宴上。
席上有不少官员,谄媚奉承的话更从头到尾。
因他与陆闻笙都不肯叫伎子陪酒,席间便多是吹嘘他二人高洁。
话头不知怎的竟转到念兮身上。
那时陆闻笙与靖王当堂抢女人,去宫中参宴的人又多,京里头关於这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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