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到底还是心疼他,伸手按着他的太阳穴轻轻打圈。
顾霁远被按得?舒服地闭上眼,突然他睁开眼:「坏了几点了,我今天?还要上班。」
「等你想起来上班都快下班了,早就给你请过假了。」
「那?就好。」
他彻底放松下来,头枕着闻溪软软的胸口,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睡裙的边缘滑进去。
闻溪被他摸得?慢慢心思就开始乱飘,手上按摩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
「宝宝,你想了。」
对上他耿直的眼神,闻溪心虚地移开视线,这不能怪她。
顾霁远起身爬过去,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俯下身。
「啊~你干嘛。」她蜷起腿踩着他的肩膀。
「这里没有。」这是客房当然没有他需要的东西,这个节骨眼又?不能跑回楼上的房间他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闻溪被嘬得?一个哆嗦,她伸手攥住他的头发,脚忍不住地把?他往外蹬手又?扯着他的头发往前拉。
「唔丶」她捂住嘴巴也?捂住险些溢出口的尖叫。
她一直提醒自?己,这是在一楼,她不能发出声音。
顾霁远抬起头:「宝宝,你好敏感。」
「不准说话,啊丶」
闻溪没办法?,只能扯着被子的一角咬着,咬着东西就很难发出声音了。
她双脚胡乱地蹬着,太过於激烈想躲又?被顾霁远掐着大腿无处可躲。
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只有他吮吸的声音和自?己的呜咽,她用被子捂住头试图逃避这却又?情不自?禁开始迎合。
身体里的酥麻越发强烈,大腿的痉挛抖动停止,双腿这才脱力随意搭在他背上。
顾霁远就这麽枕着她柔软的小腹眨眨眼:「宝宝,我头还是好疼。」
宿醉之後的头疼真的…
闻溪躺在床上放空地看?着屋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肚皮上枕着一颗沉甸甸的脑袋。
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的才从云端晃晃悠悠飘下来,她抬脚踢了踢顾霁远:「洗澡啊。」
「哦。」是得?洗,他刚刚被浇了一身。
顾霁远起身下了床拉着闻溪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伸手一捞就捞进怀里。
洗完澡的两个人连一件乾净的衣服都没有,又?因为心虚不敢叫人给他们送衣服,於是房门打开露出一颗鬼鬼祟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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