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游点了点头。
「这个我不一定能够控制好火候,万一烧得过头了……」
帝焱钧皱起眉头。
他对那招不算得心应手,能不能把握火候他对自己没有什麽信心。
「没事,剩下的活人也用不了这麽多的寄生虫当药引,我们就当给自己未来的二十几天扫清障碍。」
言子游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面拿出了手套,口罩和护目镜给他戴上。
「等下我们两个人出去之後,碰到寄生虫最好不要有任何犹豫,我们不知道那寄生虫会不会喷出什麽腐蚀性的液体。要是在这轮游戏中挂了直接回去呢还好,就怕没挂了那可就痛苦了。身体皮肤啊被腐蚀得……」
言子游话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帝焱钧狠狠的抱着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言子游遂不及防,被吻住了唇瓣。
这还是帝焱钧有史以来这麽主动又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吻。
「什麽话都不用说,我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交代得这麽清楚。」
帝焱钧本来不想放开她,想要多亲一会,谁想言子游戳了戳他的腰际,摆明了就是在警告他,这让他不得不放开了她。
「的确不是小孩子,不过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免得你粗心大意。」
言子游说着将他扯下来的口罩和护目镜重新戴好。
「我不傻,不可能不知道要怎麽保护自己。」
帝焱钧掸了掸她的额头。
「行了,准备好我们就出发了。等下我们先去医院,医院里面人多,寄生虫也多,正好看看医院下面到底隐藏着什麽样的事情。」
言子游拿下他的手,戴上护目镜口罩。
「你不是说不去医院,怎麽现在要去医院了。」
帝焱钧听到这两字,眉头微挑。
「寄生虫都往医院送,去那边或许会有一些发现。更何况你要拿寄生虫练手的话,那边也是最好的选择。」
言子游说着拉住他的手朝外面走去。
「所以说来说去,那边等於是一个新手训练场。?」
帝焱钧眉头微挑。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言子游拉着他下到了酒店一楼,正想着朝外面出去,就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样子是还没吃早饭正在找吃的人。
言子游没有理会他们,和帝焱钧两个人从酒店里面出来,直奔对面的医院。
大街上所有的车子挤在一起,不少的尸体挂在车的边缘,或者躺在地上。
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流到了地面上,苍蝇蟑螂老鼠已经光顾了许久,那些个尸体早就遭到了破坏。
现在也不可能有人给他们收尸。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比什麽都重要。
言子游和帝焱钧看了一眼街道上的惨剧之後,快速朝着医院移动。
这样的惨剧他们每一轮游戏都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