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我怎麽会生病?」
帝焱钧皱起眉头。
他们柏星人从小到大每天起早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身体,进行调整,从来都不会生病。
怎麽来到这里就生病了。
「昨天不是不让你洗冷水澡吗,你怎麽不听呢?瞧瞧这不生病了?」
言子游一副看你不听话的样子,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些草药,准备去给帝焱钧煲中药。
「我从来都不会生病,不可能到这里就因为一点冷水就生病,是不是你……动了什麽手脚?」
帝焱钧一双无力的眼眸中迸发出一丝的凌厉。
这女人和他不对付,肯定是她使了什麽手脚。
「小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洗冷水澡,还洗了头。你知道这在蓝星上意味着什麽吗?」
言子游嗤笑着的同时,伸出手掸了掸他的额头。
趁他病,要他命。
言子游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帝焱钧还有用,还不能这麽快送他归西。
「意味着什麽?」
帝焱钧厉声道。
「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喽。」
言子游笑得相当灿烂,让帝焱钧恨不得毁了她这个表情。
「那我要看看谁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帝焱钧咬着牙,抓住言子游的手拉上床,一滚直接把言子游裹进了被子里。
压在言子游的身上,帝焱钧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神。
「你不怕吗?现在你的双手都被我钳制住,你根本没有机会弄死我。」
「所以你想怎麽对我呢?杀了我?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言子游嗤笑了一声。
这小子想杀她?
也不看看她言子游是什麽人。
「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盯着眼前那一张静怡动人的容颜,那双带笑的眼眸和那张红润有光泽的唇瓣,是那麽的吸引人。
帝焱钧鬼使神差的竟然有种想亲下去的举动。
「那你试一试。」
言子游刚想翻身,就见帝焱钧的脸瞬间放大。
四唇相贴。
温热的唇瓣就这样压上来。
帝焱钧的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
缠绕着她的气息。
言子游愣了。
这小子居然亲她?
他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活腻了?
吻技这麽差,真是呆头鸭一只。
那唇是这麽亲的吗?
没有人教他,该怎麽亲嘴吗?
言子游刚想有动作,就感觉到有一只手伸入被中,抚上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