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岩没有被她这种态度气到,还不如说他早就想到了这些应对的可能。在说出名字的那刻他仔细观察了下晏希禾的表情,在看到她慢慢沉下来的样子在心里小小松了口气。
还好,她还是有牵挂的。哪怕这个牵挂出现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只要出现就能说明她有所动摇。
这说明现在的晏希禾有了牵挂,有了在意的东西,也会为了在漫长循环中极少数出现的那个锚点做些什麽。
哪怕这些实在是很微小,但她心中已经留下了印记。
「不要威胁我。」
「不是威胁,晏希禾。你懂我没有威胁你,只是单纯在询问你没想到的可能。」
沈青岩耸了耸肩,他的话已经带到,剩下别的都无所谓了:「总之——」
「在你看来有多大把握?」
「啊?」
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沈青岩下意识扭头时看到晏希禾咬着嘴唇的样子有些呆滞,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点头:「很大,八成。」
「这样。」
「那我就先走了,那个要看过来了,保重。」
沈青岩口中的「那个」,指的是什麽?
将视线同样挪开,晏希禾认真地咀嚼着嘴里的牛排,等到吃完以後再去拿了一份碳烤羊腿。
「晏晏,那家伙来找你,你没事吧?」
看到凑过来的王雅倩,晏希禾很明白她的意思。毕竟在之前沈青岩和个疯子一样,现在又像是阳光青年般来找他,是个人都会发现其中的诡异,且开始怀疑这位是不是有精分。
「还好?这种场合他也说不出什麽奇怪的话。」
「哦。」
上下确认了晏希禾没有任何问题,王雅倩才小小松了口气,带着点无聊晃了晃身子:「那你是准备在这里呆着等倒计时?」
倒计时?
听到这个词晏希禾看了眼手表,盯着上面的七点半嘴角直抽:「等下,你觉得我们会在这里待上四个半小时?」
「现在这样肯定不行,但如果说他们去打牌,那就肯定有了。」
王雅倩很了解这群家长的性格,她是真的想说别把这群富一代领导的爱好看得太过於高大上。高尔夫网球只存在於周末,游泳那是不可能的。这群无聊的中年男人聚会在一起除了抽菸喝酒吹牛,就是打牌。
哦,也有可能三合一。
哪怕是没到场的左渊老爹,左渊也发誓他要是在场,也会被拉去上牌桌玩一把一块钱的斗地主。
「毕竟要是一轮超过200就是赌博,这场面还是聚众赌博,要进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