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的官员对另一个犯人说,“你的同伴已经招供了,你就算不招供,本官也有证据让你们处以极刑。”
葛天霖觉得时薇薇就是用了这样的方法,突破自己的防线,让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他不傻,他才不会上当。
时薇薇看得出他有防备,所以这也是她为什么不先开始审他的原因。
这样的人,没办法突破心里的防线,她就没办法催眠。
葛夫人就不一样了,从她下手,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时薇薇轻笑道:“你不看,也抹不去你们背着你哥哥暗中做的那些事。”
葛天霖的脸上骤然一变,“你怎么会知道!”
他没有反问,而是陈述。
他和葛夫人的事,只有他们知道,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早就被他处理掉了。
“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就是。”时薇薇解惑道。
葛天霖这才翻看时薇薇递给自己的文书。
上面把他们作案的动机和作案经过写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关系也被捅破了。
“不可能,她不会背叛我。”葛天霖提高了声音,抑制不住怒意。
葛天霖冲向时薇薇,想要伤她。
时薇薇用一根银针就把制服,他瘫软在地。
葛天霖看着时薇薇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但是他很清楚。
葛夫人已经招供了,他反抗也没有意义。
他也在那份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案子算是了结了。
时薇薇审讯花了一个时辰,在外面等着的人都有点儿不耐烦了。
“你们说,那女子真的能破了这个案子吗?我觉得不行,都这么久了。”
“我也觉得不太行。”
“我看她可以,如果不行,她也不会站出来。戏耍官爷可是大罪,她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