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亲了上来。
这是景淮教他的。
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姚郡对自己的态度。
姚郡楞了一下,而后猛地推开沈似尘。
瞌睡也在一瞬间醒了:“沈似尘,你干什么呢?”
“我……”
沈似尘终究没有景淮脸皮厚,被姚郡这么一吼,瞬间低头难过地想要掉眼泪,“对、不起。姚郡姐,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你。”
姚郡听得震惊连连:“你?你说什么?”
“姚郡姐,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你还亲了我,还在我脖颈处微蹭,你……”
姚郡完全没听到他后面在说什么。
她只关心前一句。
上次自己喝醉,亲了沈似尘?
不可能。
这绝对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姚郡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沈似尘见姚郡一脸神游外的样子,低头闷闷道,“母亲说了,最多再留我在家一年,如果一年后,我还是找不到心仪之人,我可能就要被母亲嫁出去了。”
这还不算倔?
姚郡当然在听。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姚郡姐,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要逼迫你什么。”沈似尘转身,缓缓走向姚郡。
烛火下。
他那张莹白的小脸,泛着淡淡的光泽。
柔和、甜美。
却带着一抹哀伤。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二哥,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那般耀眼夺目。而我就不行,我嘴笨脑子糊涂,人一多的场合我就紧张地说不话来。我时常怀疑,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做不到像二哥那般八面玲珑?”
姚郡视线慢慢回了神,落到沈似尘面上:“你是你,他是他,不能混为一谈。”
“可他是姚郡姐喜欢的人啊。”
沈似尘突然喊出来,喊得都破音了:“我以为只要我成为二哥那般的人,姚郡姐会喜欢上我的。”
姚郡垂下头。
不说话。
因为不管说什么,都像在解释、掩饰。
倒不如不回应。
时间长了,他便会慢慢死心。
她这辈子只为沈似心动过心,却被伤到体无完肤。
她的心伤还未愈合。
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又会爱上另外一个人。
这,不是她姚郡。
她也做不到这般薄情寡义。
“似尘,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姚郡抬手间,目光已经恢复清明:“如果你说出来这番话,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那你就多说一点,我听着便是。”
沈似尘一怔。
半晌。
面露自嘲:“姚郡姐,我在你眼里,是个笑话吗?”
姚郡摇头,语气平淡中带着一抹距离:“你是沈似尘,你有大好前途,任何人都不会嘲笑你,只有你自己会嘲笑自己。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如果下次我们在遇到,我不希望在听到你这些内心独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