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心了。”许今雨夸他。
詹兴来笑了笑,有点心虚:“定个蛋糕而已,没费什么心。”
费心的另有其人……
林歇在后排问:“兴来,你姐下班了吗?”
詹兴来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林歇,乖巧回答:“下班了,她已经到家了,我们直接去家里就行。”
“好。”
从机场到詹挽月的公寓平时就半个小时路程。
晚高峰堵了一会儿,多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们一行人敲响公寓的门,外面的天都黑透了。
“姐姐,开门开门,我们到啦!”
詹兴来连按两下门铃,拎着蛋糕,兴奋地扯着嗓子喊。
过了十几秒,公寓的门被打开。
同一时间,詹兴来:“姐,我把林歇哥他们都——”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詹兴来的笑容也在看见开门人那张脸的一瞬间,消失了。
反观开门的人,倒是笑意不减。
霍迁文侧身欢迎他们:“来了,快进屋吧,挽月刚才还念叨你们呢,说怎么还没到。”
着重跟林歇和宁愫打了个招呼:“林歇哥,嫂子。”
宁愫牵着puppy,从林歇身后探出头。
她跟霍迁文不怎么熟,眼下社恐发作,笑得有些腼腆:“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年纪比你小。”
霍迁文客气有礼:“年纪排在身份之后,你和林歇哥好事将近,这声嫂子你当得起。”
宁愫点了点头,头又缩回去了。
林歇牵着未婚妻的手,替她解释:“她脸皮薄,见谅。”
霍迁文表示理解:“没事,都是自己人,熟悉熟悉就好了。”
詹兴来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人”这三个字刺耳。
他硬生生从两个人中间挤过去,往里走,笑咧咧的:“姐,我们来啦,你人呢?”
无名火
“这呢。”
詹挽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娃娃菜。
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纤细的吊带轻轻搭在直角肩上,长发自然披在脑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终于来了,路上是不是堵车了?”她扬唇一笑,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
“对呀,悉尼的晚高峰也这么可怕。”
许今雨欢天喜地走过去,最先留意到詹挽月的变化:“阿挽你染头发了啊。”
詹挽月的发色一改从前的乌黑,染成了亚麻棕,头发烫了微卷,她皮肤白,发色跟肤色互衬。
“对,前几天自己染的,好看吗?”
“好看!”许今雨凑近欣赏,“第一次看你染头发,感觉好不一样噢。”
詹挽月好奇问道:“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