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喜欢烟花吗?不喜欢我再也不放了……”
“况承止。”
詹挽月出声打断况承止的喋喋不休。
况承止戛然而止。
詹挽月语气冷静的像没有感情的判官:“我们早就结束了,你没必要做这些,我也不会因为你做了这些就跟你复婚。”
“我没觉得做了这些你就会跟我复婚,我甚至没觉得,我做到什么程度,你就该回到我身边了。”
况承止一脸失落,却很执拗认真:“我不要跟你算了,你的人生可以没有我,但是我没有你不行。”
“追不上我就跑快一点,够不着我就跳高一些,詹挽月,我阻止不了你离开我,但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离开我,我这辈子都接受不了。”
说完,况承止用手掌挡在车门框的上方,像个泊车小弟一样请詹挽月上车。
“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
叮嘱完又祝福她:“今天新年了,再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詹挽月。”
詹挽月神色诡异地坐了上车。
在听完她那些话之后,她以为况承止要么发火发怒,要么甩脸走人。
偏偏他什么都没有,反而是一副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全盘接受的样子。
低三下四,逆来顺受。
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她这里一直徒劳无功。
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况二公子?
詹挽月慢吞吞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油门踩下去之前,詹挽月终究没忍住,劝了车窗外的况承止一句:“你赶紧找个庙拜拜吧,你多半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怪邪性的。”
吃了一嘴宾利尾气的况承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詹挽月这一脚油门踩得挺狠。
就好像后面有鬼在追她一样。
“…………”
况承止的脸色变得比烧糊的锅底还黑。
那是她自找的
詹绾阙回到詹家的时候,詹允和正在书房跟况宥真通电话。
通话结束,詹允和从书房下楼。
他还没走进客厅,在楼梯口就听见詹绾阙在哭哭啼啼,对于嫦华哭诉今晚在况家遭受的羞辱。
于嫦华情绪激动,声音也不小。
“什么!?况宥真让保姆动手把你赶出去?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