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挽月寻了个借口婉拒:“晚饭就不吃了,我跟朋友有约,下次吧。”
况宥真没勉强她:“好吧,那我送送你。”
况承止站起来:“我送吧,姐你留这里陪照照。”
况宥真:“好,挽月下次有空再来家里玩。”
詹挽月点点头:“一定。”
照照一听詹挽月要走,立刻跑过来握住詹挽月的手,留她:“晚饭有好多好吃的,舅妈一起吃。”
詹挽月摸摸照照的头,耐心哄他:“照照吃吧,多吃点儿,你长身体呢,照照不是想跟爸爸和舅舅一样高吗?那就要好好吃饭。”
照照抿抿唇,神色认真,透着孩子气的执拗:“厨师姨姨做了很多,照照好好吃饭,也有舅妈那一份。”
詹挽月听得心里一酸,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照照……”
况承止上前解围:“好了,舅妈不是说了吗,跟朋友约好了,下次舅妈再来跟你一起吃饭。”
照照小归小,可是脑子聪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委屈巴巴地问:“可是每年元旦舅妈都是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为什么今年不一起吃了?”
这话问的,连况承止都词穷了。
从玄关传来的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沉默。
詹大小姐,你没有被邀请
“哟,我当是谁呢,来做客做这么久,前侄媳妇,你怎么还没走啊。”
况芝兰的语气夹枪带棒,毫不掩饰她对詹挽月的不欢迎。
类似的话,詹挽月这几年不知道听了多少。
况芝兰对她没有礼数可言,她也懒得称呼她,只冷声说:“这就走了。”
结果况芝兰却不依不饶:“别啊,你早不走晚不走,我一提你就要走了,搞得好像是我赶你走一样。”
没等詹挽月开口,况承止对管家吩咐:“打电话叫莫医生来一趟。”
莫医生是况家的家庭医生。
况芝兰抢在管家应答之前问:“叫莫医生来做什么?谁不舒服?”
况承止神情冷然看着况芝兰:“姑妈吃错药了,不该叫医生来看看吗?”
况芝兰:“……”
“姑妈,你别跟承止一般见识,他说话就爱开玩笑。”
谁也没想到,况芝兰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詹绾阙打扮得光鲜亮丽,拎着包,跟回自己家一样熟轻熟路,走到况芝兰身边站定,亲昵挽着她的手,看向对面的人,笑意盈盈的样子。
“宥真姐,承止,姑妈邀请我来家里吃晚饭,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看似乖巧有礼,实则把况芝兰这个长辈搬出来镇着,谁介意,打的可不是她的脸,而是况芝兰这个长辈的脸。
众所周知,况家姐弟对况芝兰这个姑妈一向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