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挽月“哦”了一声,敷衍得明明白白。
况承止追问:“你不信我?”
詹挽月:“没什么信不信的。”
“那就是不信。”
况承止想了想,拐弯抹角地问:“你今天没刷微博吗?”
詹挽月撒了个谎:“没有。”
“昨晚看烟花了吗?”
“没有。”这是实话。
连着两个没有,给况承止听得脸色铁青。
说不上是不是报复心作祟,詹挽月反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况承止看着詹挽月一脸好奇,全然不知情的样子,顿时:“……”
短暂的沉默。
况承止黑着脸憋出三个字:“……没怎么。”
追不回来我就一直追
两人刚走进客厅,一个雪白的小团子就朝他们跑过来。
小团子一把抱住詹挽月的腿,欢天喜地的语气:“舅妈!”
詹挽月“欸”了一声,脸上自然而然漾开笑容。
她伸手把照照抱起来,亲了亲他白白净净又粉嘟嘟的脸蛋,轻声细语地逗他:“哎呀,这是谁家的小乖宝呀。”
照照咯咯直笑,奶声奶气地回答:“舅妈家哒。”
詹挽月心软得一塌糊涂,把脸凑过去:“嘴这么甜,宝宝亲舅妈一下。”
照照捧着詹挽月的脸,一边亲了一下,小大人似的说:“亲两下,不能厚此薄彼。”
詹挽月刮刮他的小鼻子:“人小鬼大,厚此薄彼都知道了。”
照照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这周老师刚教的,照照记性可好啦。”
詹挽月毫不吝啬夸奖:“照照真厉害。”
况承止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互动,脸上浮现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谈昭年,你亲舅妈两下,怎么刚才亲舅舅只有一下?”
况承止开小朋友玩笑:“这也算厚此薄彼,知不知道。”
照照不乐意地撅撅嘴:“舅妈香香,舅舅不香。”
人都是视觉动物。
一想到下午要跟詹挽月见面,况承止对自己的形象管理已经到了苛刻的地步。
出门前,他可是在家洗了头洗了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捯饬了一番,光是选香水都选了半小时,力争让自己的每根头发丝都是完美的。
结果小屁孩儿居然说他不香?
“我不香?好孩子,咱是不是感冒了。”况承止走到詹挽月身边,冲照照勾勾手,“来,舅舅给你重新闻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