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许今雨迫不及待刷新页面,奔赴在吃瓜第一线:“你们用自己手机看,前夫哥已经打响撕绿茶的第一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要开小号带节奏去了!”
关悬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我也去我也去!”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进了包间。
詹挽月让她下了一些耐煮的食材。
下完食材,服务员又给他们添了茶水,这才离开。
詹挽月扫了眼一桌的菜,再看向沉迷吃瓜的两个人,无奈提醒:“别吃瓜了,来吃火锅。”
关悬头也没抬:“不着急,火锅随时能吃,但绿茶不是随时都能丢这么大的脸。”
许今雨忙中看了眼吃的:“阿挽帮我烫几片毛肚,爱你。”
詹挽月:“……”
没办法,詹挽月承担起了帮大家烫毛肚和嫩牛肉的工作。
网络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分不清,她不怎么关心。
更何况,事关况承止和詹绾阙两个人,她对此有一种本能的抵触。
一晃半小时过去。
詹挽月都快吃饱了,对面两个人的油碟碗里食物堆成小山也没动。
詹挽月像个操碎心的老母亲一样,催促对面两个吃瓜的:“你们再不吃都成凉菜了。”
话音落下几秒,关悬盯着手机发出一声“卧槽!”,紧接着:“阿挽,你快看手机!”
许今雨跟关悬的反应差不多同步:“我靠,又发了又发了!阿挽你快去看!”
詹挽月一脸懵:“发什么?”
许今雨:“事务所,微博,快去看!”
关悬已经分析上了:“我怎么感觉这条微博是况承止发的,还在评论回复别人,语气跟官博好不一样。”
詹挽月一头雾水地点进sixoon的官博。
最新一条微博也是一张图片。
还没点开大图,詹挽月一眼认出图上的东西,整个人忽的一愣。
熟悉的首饰盒,熟悉的床头柜,以及熟悉的两枚婚戒,并排放在一起。
图片只有婚戒的正面,没有拍里面的名字缩写。
婚戒正面只有两个简笔画图案。
当时在法国的工作室做戒指的时候,设计师给他们建议,可以在正面刻一个代表对方的图案。
她思忖片刻,在写着况承止名字那一枚戒指的正面刻了一个王冠。
她觉得况承止像一个骄傲的国王,不管在哪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国王都是有王冠的。
况承止当时还开玩笑似的问她:“刻个王冠给我,你要给我加冕吗?”
她偏头笑道:“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
况承止写着她名字那一枚戒指的正面刻了一个月亮。
距离她把婚戒留在涧山公馆,明明也没过去多久,眼下隔着屏幕再看这枚婚戒,詹挽月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阿挽,图片上的是你和况承止之前的婚戒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