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将我送到了家,刘妈见我一瘸一拐的进屋。很是心疼,我看向刘妈,问她没有告诉爷爷吧。
“没有没有,老爷这几天在北城。”
刘妈说,好像是江婷在那边出了点事情。
我点头说好,转身跟严云说了声谢谢。
刘妈搀扶我上楼后,嘱咐我这阵子好生待在家里修养,她下去给我做饭。
我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打开衣柜,找了几件衣服,打算去浴室擦澡,结果手机响了起来,还一边振动着,结果振到了地上,掉在了床头柜和床之前的缝里。
我急忙蹲下身来,伸手拿出拿手机,一看是肖逝打过来的,急忙接了起来。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小婉,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对不起啊,我知道你最近忙,所以不想在麻烦你。”
“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小婉,对我来说,工作不重要,你才最重要,你明白吗?”
我蹲在原处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才回神过来。
“我其实真没什么大事,我要去忙了。先挂电话了。”
我匆忙挂了电话,眼里有些酸涩,肖逝,我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这番执着呢。
我拿着手机,正准备起身,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拿了个晒衣杆进来。
我还记得,有一次吃药,好像掉了一颗药片在床底下,当时因为怀孕,怕蹲下来会对孩子有影响,想着第二天让刘妈进来帮我弄的,结果我给忘记了,还是刚刚拾手机的时候,才想了起来。
我趴在地上,用晒衣杆在床底下捣鼓了很久,终于将那颗药片给弄了出来。
我仔细看着手中的药片,脸色沉了下去,这药片真的有区别。
究竟是谁,知道我怀孕,换了我的药?
有人跟踪你
我找了张白纸,将那药片包好,放进了包里,看了下时间,才下午的五点,不行,我得去医院确认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药,为什么会被人家给换掉了。
我下楼的时候,刘妈正好做好饭,从厨房里出来,跟我可以吃饭了。
“刘妈,我出去下,等会回来吃饭。”
刘妈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这腿上还有伤呢,还不是不要出去了。”
我转头看向刘妈,说让她放心好了,我打的出去一会,等会就回来了。
我拖着腿一瘸一拐的站在了路边上,等待着公车,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还真不好打的,没一会有辆私家车停在了我面前,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很久不见的江以晨。
此刻的江以晨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将自己的卷毛头给拉直了,看上去特别的淑女,她冲我一笑,问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