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系,对于他们而言是最合适的。
闻祁一直是耐心的听着,从头到尾没有反驳半句。
直到听到她说:“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该你说了。”
闻祁只说了两个字。
“休想。”
然后,便让庄诗涵亲眼目睹,她所谓那套公平的规则,在他这里行不通。
堂堂一国储君,想要什么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情。
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还要什么公平?
亲眼见他面不改色的接连要了几人的性命,连眼都不眨后,庄诗涵怕了。
哪怕是露水情缘,她也绝不能同这样的人在一起。
更别提,他还有那些不能为人道的恶趣味。
终于,庄诗涵趁着他不备,在他的酒里下了药,逃了出去。
明白闻祁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揭发了他是梁国太子的身份。
她知道,那些人不可能抓得住他,那么做也不过是逼着他离开边城。
有这么一遭,闻祁至少几年之内不敢再踏进那座城池半步。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闻祁是没再到过边城一步,却也从未放过她。
缘分已尽,多言无益
想到闻祁上次来信的内容,庄诗涵脸色越发惨白,高举起手中的金簪便要去划丫鬟的脸。
嘴里怒骂道:“阴魂不散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给我住手!”庄元忠被庄伯扶着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怒不可遏的呵斥,就像是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浇了庄诗涵一个透心凉。
她赶忙将金簪往身后藏,嗫嚅道:“爹……爹爹。”
庄元忠冷沉着脸道:“郡主言重了,老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可当不起郡主的这一声爹。”
庄诗涵满眼慌乱,着急想要解释。
丫鬟却更快一步跑到庄元忠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道:“求老公爷救命啊,郡主要杀了奴婢!”
庄诗涵怒骂道:“你这个贱婢,再敢胡说八道,本郡主撕烂你的嘴!”
她冲上前,伸手要去扯那个丫鬟,手臂却突然狠狠一痛。
是庄元忠用拐杖打了她。
以往身子骨硬朗,一顿要吃三碗饭的人,竟不知何时虚弱到走路需要拄拐,起身也需要人搀扶。
这半个月以来,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庄诗涵也不曾见过庄元忠这张脸。
更不知晓,他竟在短短半个月内老了十余岁。
鬓角白发丛生不说,脸上也添了数道皱纹,真成了她平日里调侃所喊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