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川顿了顿,继续夹起来吃掉。
没想到他竟爱吃春韭,宋言汐又夹了两筷子放在他碗里,顺带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
她倒要尝尝,这边城的韭菜与京中有何不同。
宋言汐尝了一口,味道果真鲜美。
她刚要夸味美,就听门口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暗一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声音。
“主子,您怎么能吃春韭呢!”
宋言汐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疑惑问:“王爷为何不能吃春韭?”
暗一急匆匆走上前,满脸焦急,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压低声音道:“主子,您快别吃了。”
再吃下去,非得出乱子不可。
宋言汐听的眉头紧拧,不解道:“春韭味美,眼下正是当季,王爷怎会吃不得?”
“因为……”暗一张了张口,正要解释。
墨锦川打断道:“暗一,不得胡言。”
暗一急得恨不得原地转圈圈。
他是不是胡说,别人不知道,王爷还能不知道?
眼看墨锦川脖子微微泛红,依然有发作之相,暗一咬了咬牙朝着宋言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还望姑娘怜我家主子
“做什么,还不赶紧滚起来!”
无视墨锦川的呵斥,暗一磕了个头道:“还望姑娘怜我家主子,别再让他吃春韭了。”
王爷的体质自小便吃不得春韭,每每食之都会浑身瘙痒难耐,恨不得把皮都抓掉一层。
伺候他的人,无一不知。
他自己更是时常注意,就连几天内烹煮过春韭的锅做出的饭菜,也是敬而远之。
若非宋姑娘所为,他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王爷为何要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墨锦川沉了脸,呵斥道:“滚出去,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暗一往后挪了挪身子,跪地笔直,“若是主子身体有恙,暗一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暗一!”
“王爷究竟在闹什么?”宋言汐听明白了始末,不由冷了脸。
明知道自己与此物相克,却还要吃,他今年几岁?
顾不得骂他,宋言汐沉着脸道:“手伸出来。”
墨锦川耳尖微红,“本王无事。”
宋言汐:“手。”
在她不悦的目光注视下,墨锦川缓缓伸出了手。
看着他裸露在袖口外遍布红疹的手腕,宋言汐低骂一句,赶紧为他诊脉。
墨锦川道:“本王上次误食春韭,身体并未出现症状。”
暗一默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言汐沉着脸,并不是很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