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聊透了。
不过王爷常年在北境,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回去一趟,想必不曾参加过类似的场合。
也不知,他是否感兴趣。
宋言汐借着拨动茶沫的动作,抬头扫了一眼,正好撞上墨锦川“不经意”看过来的双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已然得到了答案。
她勾了勾唇角,垂眸继续喝自己的茶。
至于其他的,自会有人解决。
见墨锦川不接话,德公公便想着从宋言汐身上下手,目光刚看向她便注意到了她唇角浅淡的笑容。
待仔细去看时,已然没有。
难道是他上了年纪,眼花了?
不对,他绝对没看错,放眼整个宫中就没有比他眼神更好的人了。
可这好端端的说着话,郡主笑什么?
是觉得他这个老东西说的话太好笑不成?
德公公面带愠色,正要开口,忽听墨锦川问:“此事姑母也掺和进来了?”
“长公主殿下最是心疼王爷,这几年每次进宫,无一不是为了王爷的终身大事。”
知道他素来给华阳长公主几分薄面,德公公趁热打铁道:“长公主殿下对王爷那是一片慈爱之心,此次听闻王爷身陷险境,急的大病了一场。
待病刚好,又不放心锦王府的三位小主子,干脆搬了过去。”
墨锦川眸色骤然一沉,“姑母何时搬到的王府?”
“老奴离京的前几日便到了,估摸着,快要小一个月了。”
见他神色不虞,德公公还以为他是担心华阳长公主的身体,当即道:“王爷无须担心,有几位小主子陪在身侧,长公主殿下的精神反倒比从前还要好,人也精神了许多。”
宋言汐放下茶盏,幽幽道:“德公公人远在北境,倒是关心长公主殿下。”
听明白她的弦外音,德公公笑道:“长公主殿下前几日来了书信,要不然老奴哪能知道殿下近况。”
“书信何在?”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墨锦川与宋言汐异口同声,好在前者声音较大,将她的声音完全盖了下去,才不至于惹人生疑。
德公公笑道:“老奴就猜到王爷会这么问,早就准备好了。”
他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封书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了墨锦川的面前。
信上的蜡封还完好无损,并未被人拆过。
德公公解释道:“长公主殿下共寄了两封书信来,未曾署名的老奴自作主张拆开看过,这一封是特意留给王爷的。”
信封之上锦川亲启四个大字如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尽显其书写之人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