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秒,便听见他带着些失望的语气,“这个问题没有我想象中冒昧。”
沈朝容莞尔,“是吗?那我再问一个吗。”
还没等余斯年说话,她便问,“有女朋友吗帅哥,我可以追你吗。”
众人心说,这女的也太厚颜无耻了吧,哪有这样搭讪的!
余斯年是不可能答应她的!等着被狠狠拒绝吧!
但是很快便听见余斯年说,“如果我说有的话,你还追吗?”
众人:别人都用有女朋友当借口了,她还不识趣。
沈朝容:“我考虑一下。”
众人心想,可恶!这能搭讪到余斯年?戴个口罩连模样都不敢示人,能长得又多好看?
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刚巧余斯年换位置换到她旁边。
很快一曲毕,他看了过来,眸光深谙,“考虑好了吗?”
沈朝容偏眸过去,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怎么才能追到你?”
他突然靠近,勾唇,“我教你啊。”
他压低了嗓音,正好台上新曲奏起,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蛊惑声音说的这话,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入侵,沈朝容口罩下的脸微红-
余斯年现在租住的房子在市中心,是一个复式三居室,寸土寸金。
窗外霓虹闪烁,从进门开始,她就被他封住了唇。
上次见,还是去年冬至沈朝容回国办理沈明莉销户的时候。国内打了太多次电话,给了最后期限,沈朝容只能回来一趟。
惜别已久,再次见到他,热烈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她包围,她被压在门口,头发都凌乱了。
他的手拖住她的脑袋,沈朝容一点点地回应着。
亲着亲着,就辗转到了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上,他随即压了上来,两个人都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亲得极其温柔,宛若珍宝的那种,一开始是嘴角,然后是嘴唇,慢慢地辗转而下,他的吻技越来越好了,让人身体发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室内暖气升温,体温逐渐攀升,他十分“好心”且“绅士”地将沈朝容的衣扣解掉,但她顾不上害羞,因为他的唇瓣贴上了她的细长颈脖。
沈朝容“嗯”了一声后,羞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把头侧到另外一边去,没有看他。
但是接着又被他摆了回来,“看着,宝宝。”
沈朝容只能看见他冷静自持的脸,他此时一丝不苟的衣着,和她起了强烈的对比。
她在情难自抑,而他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欣赏她的反应。
那双不久前搭在琴弓上、指骨分明赏心悦目的手,竟然有这种用途。
她双眼迷蒙,被他弄得似在云端漂浮着,乌黑的头发铺撒在枕头上,双手反抓住床单。
余斯年看见她乌黑的浅色瞳仁里此刻倒映出自己,唇角愉悦地勾起。
沈朝容意识有点混沌,所有的感觉都在跟着他的节奏走。
“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下个月初?”在这种时候,他轻哑魅惑的声线似乎在引诱着她。
他无师自通般让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的愉悦,如潮涌般一点一点地递进,沈朝容像是整个人溺在温暖又刺激的水中,无暇顾及他的话。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话,宝宝。”
“嗯哼,提前拿到了入职通知。”一定要这种时候,这样谈心吗?沈朝容心想。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自持的娇矜,让余斯年喉结一紧,他嗓音很低,“有人知道你回来了吗?”
沈朝容眼眸覆上一层水汽,有些疑惑,“这件事……重要吗?”
他“嗯”了声,“如果我不是第一个见到你的人,我会吃醋的。”
“你……你是!”,她肯定的、急切的口味。
突然,她的腰僵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然后整个人瘫软,抵靠在他胸前。
也许是她这副专属于他可见的模样,也许是她的回答,令他心情愉悦极了。
他一把将她抱起,她跪坐着,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双眸里的欲色一点一点褪下后,羞涩得无法面对他。
然而让她更加羞涩的是,他就把这样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做这种事。
沈朝容听见他说,“我喜欢这样的你,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