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是听到狗叫声才回过头的,当时她正在扶着儿子往回走。
“汪汪……呜呜……”
一只金毛从木栅栏的小木门边窜了出来,对着陈晋吠了两句,结果被陈晋眼睛一瞪,立刻趴在地上委屈地呜呜叫了起来。
这里距离房子门口还有二十多米的距离,但是艾玛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
“天呐……”
艾玛连忙抱起孩子,眼睛瞬间就模糊了。
陈晋笑了笑,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二十多米的距离,他走得步子不大,但是步频很快,三四秒钟就来到了艾玛面前。
“艾玛!”
陈晋轻轻呼唤一声,伸出手指抹去她脸颊的泪水。
“你,你怎么来了?”
艾玛来不及安抚在挥舞双手的孩子,哽咽地问了一句。
“我来看看你。”
陈晋语气很轻柔,伸出手想要把孩子接过来抱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俩有心灵感应,孩子并没有抗拒,反而很顺从地靠入他的怀里,还抱住他的脖子,很是亲昵。
1964年7月两人在倭国分别后,艾玛和露西回到了漂亮国,两人从cIa辞了职。
艾玛回到了老家田纳西州的农场,露西则去了当地镇上的警局工作,她会在假期来农场找艾玛,也是对艾玛的一种保护。
尽管艾玛和露西都只是cIa海外部分的小职员,并不是什么大特工,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限制,但出于保密规定,会有一段监控时间,只是时间、频率都不固定。
艾玛并不是强力的行动人员,所以到现在一年多,监视早就解除了。
陈晋抱着孩子,和孩子碰了碰额头,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艾玛也笑了。
多少次梦中出现的情况,现在就出现在眼前。
那次陈晋大闹倭国后,整个cIa驻倭国分部都受到严重质疑,因为漂亮国及盟友的损失太大,先倭国人就损失惨重,人员伤亡上千人,漂亮国损失也差不多,军队加上飞机等损失算起来更重,还有英格兰的损失,那一百多人的sas还有将军的阵亡,都让早就日落西山的英格兰军方掉了2o%的血量。
这已经是他们特种作战力量的三分之一了。
众所周知,培养一个特种战士需要花多少人力物力财力,还是一次成建制损失了一百多人,这损失的不是钱,是英格兰军队的元气。
在整个cIa驻倭国人员整体替换的情况下,艾玛回国后就提出了辞职,接受了一个月的审查后就恢复了自由身,回到了田纳西州的老家。
露西想要和艾玛一起照顾孩子,便也来了田纳西州。
这一年多时间里,特别是孕晚期,艾玛每天都在思念陈晋,希望陈晋能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个华夏人要来漂亮国有多难,她作为cIa海外行动人员一清二楚。
但是她也不后悔,能有一个陈晋的孩子,以后把他抚养长大,已经是很满意的事情了。
而现在陈晋的突然出现,对她来说无异于喜从天降。
和孩子互动了一会儿后,陈晋问道“艾玛,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他探查过,这个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
艾玛摇头;“现在没有,不过露西有空的时候会过来,有时候会住几天。”
“那你一个人住这里安全吗?”
陈晋立刻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