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英雄阁被人毁了,他们正准备开会商议怎麽趁这个机会去打天剑山呢,可没想到才几息时间,连天剑尊者脑袋都被割了……我就是给天剑尊者找个麻烦,啥时候想到有这个效果……
这入夜散人也太可怕了,世上什麽时候出了这麽一号狠人,以前从来没听过啊……
见店主痴呆得失去思维的模样,赵长河笑笑:「他既然死了,他的势力你们必然不会放过,对不对?」
店主擦汗:「是丶是的。」
「你们去攻打他的势力,自然会收取他的资源。我以人头换取破虚星铁,够不够?」
「尽够了,尽够了。」店主擦汗,赔笑道:「这位前辈,之前利用了你去找天剑尊者麻烦……」
赵长河摆手:「你告诉我破虚星铁所在,消息不假。我问你是否与他有龃龉你明确回答有,各自心知,那便不算利用。行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天黑之前把破虚星铁带给我,此後山高水长,怕也无再会之期。」
店主长长吁了口气,拱手道:「前辈可先入後院歇息,我们必不让前辈失望。」
凌若羽目送店主离开,呆呆地问:「这就完事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完事了。我特意跟他说无再会之期,他应该知道意思,以後没交集,好好交易没必要惹我们。」赵长河跟着店小二走向後院,笑道:「行走江湖呢,并不是要徒逞武力搞得举目皆敌的,须知敌人也有敌人。」
凌若羽觉得自己姨娘这麽多,大概就是这麽来的……
咦对了,娘呢?
凌若羽转头去找,却见夜无名始终就站在自己身後,眼神里有些歉然。
「看她干什麽?」赵长河坐在後院石桌上,自顾自斟了一杯仙酒:「她看别人欺负你,很生气,想揍人,但又怕惹出此界天道,死死忍着不敢出手,不就这样了……」
夜无名不说话。
赵长河斜睨她一眼:「还有脸争抚养权不?」
夜无名不服气道:「如果真惹出此界天道,交战起来不是我们胜负问题,而是可能惹来我们自己的大敌黄雀在後,我们还没准备好。何况真起了大冲突的话,对若羽不利。」
「行行行。」赵长河懒得和她争,递了杯酒给凌若羽:「来来,喝一喝仙道世界的酒,看看比之我们那里如何?」
凌若羽坐下喝了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挺好喝的,灵气还足。」
「毕竟高端地图,反派都差点能从我手头逃命的,这档次的反派在咱们世界都已经没了。」赵长河轻抿着酒,分析内里的构成,半晌才摇头叹气:「除了原材料性质有差异之外,酒还是酒。正如和他们的战斗,形式不同,本质依然还是力量。」
夜无名道:「那是自然。不过他们藉助外力比我们多……琳琅满目的法宝祭出来,越级比我们都容易。」
赵长河丢过刚才捋来的戒指:「这里法宝很多,你品鉴一下里面有没有适合我们用的法宝……不单指我们仨,还有别人适用的,你懂的。」
夜无名道:「我为什麽要帮她们挑东西?」
赵长河翻了个白眼:「为了天道决战,你挑不挑吧?」
夜无名淡淡道:「用不了那麽多人的……如刚才的乾坤阁无差别炙烤,类似於这样的法宝或者术法太多了,弱一些的参与这种战局并无意义。」
赵长河抓住了重点:「你这潜台词,是已经同意和她们联手对敌了?」
夜无名微微偏头,没多说,只是接过戒指扫描。
如果自己始终破不了那一线,就很难不和这群人联手,尤其是九幽。
夜无名依然觉得三十年前赵长河那一箭是多事,本来什麽都完结了,非要搞成这样……当然赵长河总归是为了护她夜无名的命,反而自己沉睡三十年,真要反骂人家多事就太不是人话了,说不出来。
理论上要感谢他才对……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去提,毕竟他护下这条命的目的也没多单纯,一旦扯到这方面,话题就可能脱缰。
「天剑尊者还挺富的……这里有些东西确实适合她们,我会一一给上标签,到时候你教她们用……」夜无名掂着戒指看了好一阵子,又瞥了赵长河一眼:「不对,你自己都不会用法宝,要不要我教你?」
「怎麽教?」赵长河眨眨眼:「像晚妆教我弹琴一样手碰手的可以试试,手指一点灵台那种方法就算了。」
夜无名气道:「这是正事,你调戏没完了是吧?」
赵长河沉默片刻,回答得很是诚恳:「难道你不知道,对於我来说,调戏你还让你不能翻脸,本身就是我穿越以来最大的正事?」
夜无名柳眉倒竖。
凌若羽偷偷把石凳往後搬了少许。
你们是离异夫妻……呃不对,根本不是夫妻。继续这调戏个没完的,总感觉要打起来了……
也不对,娘好像不敢随便出手,怕惹来此界天道什麽的……
正这麽想着,就见赵长河光明正大地伸手抓住了夜无名的手:「有本事你打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