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迟咬着下唇:「难道不是因为,有这个名目你会更兴奋?」
赵长河:「……我不需要这个名目,她现在是你母后,这名目还不够牛逼的?」
夏迟迟道:「真想让太后和皇帝一起伺候你啊?」
赵长河偏头:「我是来谈正事的!休想拿这个考验干部!」
夏迟迟道:「喂,你现在算不算臣属?」
赵长河没好气道:「干嘛?」
「臣属的话,伺候皇帝是不是你的任务?」
「……」
「赵爱卿……」夏迟迟昵声道:「朕伏案做了一天事儿,肩膀酸了,来给朕捏捏?」
我这几天好像比你累多了……赵长河撇撇嘴,终究没这麽说。
早先刚在想迟迟接了这皇帝的摊子是在解放自己,这应当是事实,单扫过这案台上密密麻麻的什麽人员关系丶京师叛乱的後续处理丶接收了崔王杨各家之後的官职安排丶税收管理丶军队改制……等等等等,一眼看过去头皮发麻,只想跑路。
自己这几天虽然战斗连场丶又四处奔忙,算是很累的,可那是自己喜欢做的,也就没什麽累可言。而迟迟这个位置承担的疲累却未必是她喜欢的,那种疲劳感可以想像。
赵长河叹了口气,走到夏迟迟身後,伸手捏着她的肩膀,柔声道:「累的话也不用那麽急的,慢慢来。」
夏迟迟靠在他怀里,闭目歇息了一阵子,低声回应:「你在外面出生入死,连战神魔,我这点算什麽……」
赵长河一时没有回答。
「你能心急火燎地飞回来,我好高兴。」夏迟迟低声道:「说是因为後续事务太多你没有心情休息……本质上其实你是因为京师大战,你放心不下,想回来看一眼,是也不是?」
赵长河怔了怔,或许潜意识里真有这种想法吧……因为乱世书通报京师战况的时候,自己在秘境水中,并未看见,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想来看一眼才安心。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却又都觉得离对方的心很近,你知道我在想什麽,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本来你这时候该抱着崔元央的……」夏迟迟再度说起了这个话题,低声道:「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换我陪你……」
赵长河:「……」
夏迟迟柔声道:「你的手这麽老实干什麽,往下呀……」
赵长河从善如流地从龙袍衣襟伸了下去,摸在光滑如脂的地方。
夏迟迟微微喘息着:「在御书房里玩弄皇帝,合不合你心意?」
自家老婆,赵长河也不装君子:「这难道不是陛下在赏赐我劳苦功高?」
他一脚撇开椅子,把夏迟迟半抱起来,又让她俯身撑着御书桌,撩起了龙袍下摆。
夏迟迟有些幽怨地回眸,眼里有些微小的嗔意。
他分明就是喜欢这种亵渎与征服,几次和他这个,龙袍都没解下来过。
御书房内,油灯摇曳,皇帝压抑着的喘息声渐渐传到门外。早在两人进门之时,外面的雄性生命都被赶到了几里之外,只剩宫女们红着脸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啊蹭,都不知道该怎麽评价这种皇帝被人摁在御书桌上鸿儒鞭挞的场景。
空中火光闪过,如火鸟翱翔,又化作实体的窈窕身影,落於屋前。
宫女们吓了一跳,正要请安,太后已经推门而入:「绍宗正收拢俘虏,率军返回,原先设想的直接北上晋中是想多了,得再计议……呃?」
「哐!」门被重重关上,太后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你堂堂皇帝被这副猪拱模样,要点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