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把照片放回去,接着转身就出门下楼骑上小电驴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之後他正好看到董泽宇往外走。
见到他之後董泽宇便迎了上来,「庄哥你来了?叔叔阿姨他们在下面太平间那儿,你过去吧,我得回去先办手续。」
「什麽手续?」
「噻,就是从医院这边拿到死亡证明之後我得班里销户,然後过两天还得去市民之家一趟,死亡後退休金到时候会直接发九个月的到帐上,然後退休金帐户就注销了。」
董泽宇嘱咐他,「我记得庄哥你是不是前两天去五院看老太太儿子了?」
庄晓点头,「是有这麽回事。」
董泽宇赶忙问,「他精神状态咋样?」
庄晓想了想,「不犯病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
。。」董泽宇心说这不是废话嘛。
「不过医院那边说他下个月就能出院了,那正常生活应该没问题,前提是别又犯病。」庄晓补充了一句。
「那就行,明天等我这边手续办完就去医院把退休金的存摺给他送过去,顺便接他来这边,希望到时候他不会受刺激犯病吧。」
董泽宇揉了揉太阳穴,「麻烦事真多。」
「自己选的当社区民警,那哭着也得走下去。」庄晓拍拍他肩膀,「行了,
你先回去忙吧,我下去送老太太身份证跟医保卡。」
「行,那我先过去了。」董泽宇道别之後就走了。
庄晓坐电梯下了负一楼,这里明显阴森很多。
他见大堂开着门,於是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大堂里正前方摆着一个大花圈,周围都是挽联,而花圈跟挽联前是一口盖子透明的棺材,棺材下面通着电保持着里面的低温。
庄晓凑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是个白发老人,不过是个男的,不是卢老太太。
「儿子,这边!」
老妈站在旁边偏厅门口喊他庄晓赶忙小跑过去,这才看到卢老太太躺在同款低温棺材里。
庄晓打量了眼这小厅,发现别说没花圈挽联了,就连靠着墙的地方都摆着好几口同款棺材,只是那几口棺材虽然通着电保持着低温,但顶盖不是透明玻璃的。
庄晓咧咧嘴角,「你们还挺能省钱。
「人都走了,又没人来吊,搞那麽浮夸做什麽。」老妈也是咋咋呼呼。
老爸摇头叹道:「咱们送老人一程就行,这地方最多只让放七天,我这边掏了五天的钱,到时候联系火葬场先烧了吧,之後骨灰先放老人家里,然後其他再说。」
「老人家儿子下个月就出院了,刚才我下来的时候遇到董胖了,他说明後天去医院看看,要不就先把人接过来见最後一面再去火葬场。」
「那也行,我们也好久没见过安子了,唉。。。这事儿弄的。」
老爸摇头叹息,结果看到庄晓四下打量,这才没好气道:「看啥呢?」
「没,就是看电视剧里的太平间都是墙上拉出来一副担架里面就是尸体,这我咋没找到呢?」庄晓挺好奇。
「那是大医院,而且也不是每家医院都那样。」老爸拍了他後背一下,「行了,东西拿来就没你事儿了,这种地方少待,之後我还得联系火葬场那边派车五天後来拉尸体。
「那天你晚上早点睡,单位也请个假,咱们得搭把手,早上五点多就得给送走,然後能赶上第一炉开烧。」
庄晓挑眉,「还有这讲究呢?」
「不是讲究,是第一炉里面没其他人骨灰。」老爸解释,「这要是烧到後面骨灰都混一起了,谁知道你骨灰盒里装了多少其他人的。
「当初你爷爷走了的时候就是这麽办的。」
「。。。行吧。」庄晓也没意见。
他把卢老太太身份证跟存摺还有医保卡连带着对方家门钥匙都掏出来递给老妈,然後顺便问道:「对了,在你们抽屉里我看到个照片,然後在卢奶奶家里也看到同样的照片了,前面坐着的那个女的我好像在教科书上看到过,咱家还认识这大人物呢?」
「照片?」老爸惬了一下,接着笑了,「哦,你说安阿姨啊,人家可是大科学家,以前还是你爷爷奶奶领导呢,你爷爷奶奶就是人家撮合的。後来安阿姨还当过一段时间咱家邻居呢。」
庄晓精神一振,「细说!」
居然还有这种内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