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觉得是为何?」清重反问道。
方凌赋思索,「有传闻,说是林若萱与魔族有所勾结,也有说她只是恰巧知道了什麽,我们都知道妙玄山那群人的死,是有人对您的污蔑。」
「下面人却又因此怀疑,他们一个小位面上来的人根本不会勾结魔族,故而说是……您滥用私权?」
这句话他仿佛说的不太确定,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知晓,您这麽做,自然是有您的理由。」
清重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石桌,道:「我确实有我的理由,不过也有一点私心。」
对此,方凌赋也没有什麽态度,只是略显疑惑。
人都有私心,清重是仙主,又并非是给仙界当牛做马,她用点职权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疑惑,但他显然没这个资格问。
忽然,清重又道:「你想去和林若萱比试麽?若将境界压下来,你觉得你能赢?」
方凌赋微微皱眉,压制境界未尝不可,只是就算压制了境界,压制的也无非是仙力,其他方面,方凌赋并不觉得一个初入金仙的人能与她抗衡,这样算是有点欺负人了,还不如在擂台上遇见碰一碰。
於是他果断道:「能赢。」
「那本尊若是说自己有私心,想让你去战呢?」清重抬眸看向他。
方凌赋微微一怔。
「我要你废了她。」清重道,「这於我,於别的势力未尝不是件好事。」
「仙主……」
方凌赋的话还在喉咙里,清重便又道:「有些事我查不明白,但想必她是有罪在身,我只是抓不到把柄,於公於私,这都是最好的结局。」
「而且,你不必觉得欺负人,她的实力远比你想像的强,能在明面上做这个事的,除了你,本尊想不到别人,而且,她会应战的。」
清重说林若萱会应战,林若萱果然就应了战,不过这次方凌赋却疑心起来。
清重拿他当刀使呢,不过他也确实算清重的一把刀,清重要他办这事,他就办,但他的疑心与下面那些人是一样的。
他们仙主到底和这些妙玄山的人,和林若萱有什麽瓜葛?
对此他师尊表示,「或许是有关从前一事,当初仙主初上任,有个小贼从我们天谕山盗取了些东西,在逃窜的时候引爆了妙元界的飞升通道,想必有些东西是流落到了妙元界,事关前任仙主,日後我再与你说。」
外界的人不清楚,天谕山的老辈们却清楚,故而连带着方凌赋也清楚,清重与前任仙主乾衍的关系可谓是极好,若清重是男子,他们只怕是要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不过谁叫清重是个女子……有些事,便更加扑朔迷离了些。
方凌赋没多问,既然他师尊也没有异,便按照清重的话办了。
不过也是将近百武宴他才知晓,林若萱这次竟然不参与百武宴,只与他比试?
就仿佛是她不屑於这天下英杰相争,也不愿与他相争,此番倒像是被迫而为之。
这种感觉尤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