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萱眨了眨眼,咧嘴一笑。
「哼,你不是说你的符籙修行也不差吗?来,让我看看,你的符籙,比你的炼丹术好了多少。」
彦藏一甩袖袍,翘着二郎腿坐到了林若萱的雕花木凳上。
林若萱望着彦藏那破了洞的草鞋,两根脚趾露在外面,突然觉得,可惜了她二师兄给你布置的屋子。
「来,坐。」
林若萱坐下,将自己最近的修行告知了彦藏。
彦藏自己给自己倒茶,默默听着,不断应和,越听,脸上却越是露出狐疑。
「停停停。」终於,彦藏皱着眉,敲了敲桌面。
「为师宝贝你,你可不能拿这些话哄骗为师。」
「师父,徒儿并未骗你。」林若萱道,拿出一张符纸,立即作了符籙一张。
彦藏见林若萱绘画一般,随手便成,手上的茶都忘记喝了。
「师父,您瞧。」林若萱一笑,双手将符递上。
彦藏一瞧,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好啊,他徒弟果然聪颖。
不过,他没笑两秒,又作出一脸严肃样。
「嗯,还行。」他捋了捋他的大胡子,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这种程度,看来你还是将时间都花在了炼丹上啊,萱儿,你真让为师心寒。」
林若萱:「???」
刚才他不还笑的很开心嘛?
「师父啊……」
「萱儿。」彦藏语重心长道,「你的天赋绝对在你两位师兄之上,为师可一直都是看好你的,你还得更加努力才行,再过两日你就要跟松暮那个老头去梅家了,你可不要忘了符籙的修行。」
「……」林若萱沉默了一会,似乎有点无话可说,便道:「我知道了,师父。」
「知道就好。」彦藏默默地将林若萱画的那张符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对了,师父,您刚刚说……什麽梅家?」
「哦,就是你後天要去的那地方,是一个姓梅的隐世家族,那可是个大家族,你小心一些。」
「为何?那里有危险吗?」
「当然不是。」彦藏摆了摆手,「我是说,让你小心别惹事。」
林若萱:「?」
「师父,在您眼中,我就是个惹事的人吗?」
「不,你……或许只是有一点时运不济。」
时运不济,说的有道理,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总是这麽倒霉。
难道是因为自己强制改变了原主的命运,所以天道在制裁她了?
「师父,那梅家究竟是个什麽样的家族?」
「哦,他们家啊,在修仙界还算有一定程度的名气,而且他们家的人,生来便魂力高强,在梅家,符师,丹师,阵师都在常见不过,你说不定还能见着司命阁的人。」
「不过他们家人向来命短,那身板脆的不行,所以就乾脆隐世了。」
林若萱愣愣地看着彦藏,命短,身板脆的不行,这说的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