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柳祈的头发,对於他这种早中晚都必须照镜子的人,跟杀了他有什麽区别。
……
林若萱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此刻她的意识仿佛陷入了某种沉寂,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当她有了意识,却见一抹身影盘坐在远处。
「你哪位?」
这是她的身体,应该是她的地方才对。
那青年回过头来,面若凝脂,一双瑞风眼宛如初升的朝阳般明亮美丽,他竟然比她柳师兄还好看十倍。
林若萱一时看呆了。
只见他的朱唇一开一合,道:「我是你祖宗。」
第10章这也是不能随便说的?
林若萱:「???」
这麽好看的大帅哥,怎麽一开口就是这等粗俗的话?
「我在做梦不成?」林若萱一脸古怪,走到青年身边,扯了扯他的头发。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林若萱问:「疼吗?」
「不疼。」
「果然我是在做梦。」
那青年嘴角一抽,「你现在是精神体,我是一抹残魂,有什麽可痛的?」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是在做梦。」
林若萱眨巴了一下眼睛,小嘴一撅,「那你在我这儿干嘛?滚出去。」
青年:「???」
「你这小辈怎麽如此无礼?」
「是你先私闯民宅的。」
「本尊乃是贺兰家老祖,贺兰绪,你还不拜见?」
林若萱愣了半晌,又道:「你是贺兰家老祖,又不是我老祖,快出去。」
贺兰绪:「……」
「我现在就一残魂,你就让我这麽出去?」
他一脸错愕的样子也是那麽好看。
「本尊当时被天雷击中,四处飘荡,还以为自己要消散在天地之间,却没想到,你这里可以承载我。」
「你是被天雷击中的?」林若萱一愣。
「是啊,我被某个傻逼带出来,结果莫名其妙遭了雷劈,我的灵牌都给我劈成了两半。」
林若萱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就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被雷劈了,不会这麽巧吧?她一句话不光劈自己,还把人家的灵牌给劈了?
「不对,你若是贺兰家的老祖,附着在灵牌上,那你不该待在贺兰家吗?」
「这话你得去问问我那些个不孝子孙才知道,难道本尊还能把自己灵牌搬出来不成?」
他怎麽会料到自己的徒子徒孙里会有在种傻货,让人把祖祠里的灵牌端着到处跑,造孽啊他。
「好了好了,本尊正心烦呢,你先出去吧,外面有人可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