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文景管家不必说此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林清珞先一步将话说出了口,林若萱刚张开的嘴巴只能闭上,用笑容来掩饰尴尬。
「几位告辞。」梅文景行了一礼,转身带着大部队离去。
林若萱对着林清珞一笑,「既然已经见面,姐姐是为了何事找我?」
她瞥了柳祈一眼,「可需要我二人单独聊聊?」
林清珞眸光清冷,道:「其实也并非什麽大事,只是许久不见来同妹妹叙个旧,引起了一场误会罢了,今夜不太平,我还是赶紧赶回我院中为好,告辞了。」
「嗯,姐姐慢走。」
眼见着林清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若萱那张笑着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
林清珞会主动找她叙旧?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连柳祈也问道:「小师妹,你们姐妹打什麽哑谜?」
林若萱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柳师兄,你应该问她在打什麽哑谜。」
林清珞究竟想干什麽,她也不知道。
两人关上大门回到昭玉轩中。
「对了,方才你真是在房中修炼吗?我唤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我以为是你入定太深,便没有打扰,你这麽快就修炼好了?」
「啊?」林若萱愣了一秒,笑道:「是啊,一从修炼中醒来,我便察觉外面有动静,所以出来瞧瞧。」
「那行,不过既然梅若山庄内出了事,不管是外人还是他们自己人造成的,这几日你修炼都小心一些,莫要入定太深,也不要四处走动,知道吗?」
「放心吧,柳师兄,我会注意的。」
……
白天清晨,林若萱将贺兰绪留在屋子里,天不亮,就先在庭院里跑了二十圈,而後开始在庭院里练剑。不一会,她头上便是密密的汗珠。
柳祈从房间出来,见林若萱在练剑,一脸困惑。
她不是符修吗?什麽时候开始练剑了?元择教她的?还这麽努力,她这个认真的模样,还真跟元择练起剑来一模一样。
林若萱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前方,并没有注意到柳祈,直到练完剑,她调整呼吸,又缓缓打了一套八段锦,这才发现走过来的柳祈。
「柳师兄你起了?」
「起了,你什麽时候学的剑?是元择教你的?」
林若萱摇了摇头,「我自己无意中得到的剑诀,不练白不练,不过元择师兄送了我一把玄阶的剑。」
「玄阶的剑?」
元择可真舍得。
相识这麽久,他却只是送了个避毒珠,还给她炼了几炉丹药,这一下子就显得他小气了许多。
「是啊,师兄可要与我切磋一番?我还不知自己的实力。」
柳祈摇头道:「不了,小师妹,你听我说,现在在梅家,你最好把剑收起来,我方才收到文景管家的传讯,那贼人,不仅是筑基期女子,还是一位剑修呢。」
「?」林若萱眨了眨眼,「反正干坏事的又不是我,我心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