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筑基期,也敢对我小师妹动手?」
孟承渊俯视着那男子,满眼寒冰,林若萱还是第一次见孟承渊这副模样。
「大师兄,其实……」
林若萱话还没说完,孟承渊便一只手捂上了她的眼睛。
耳边那名男子的求饶声这时也戛然而止,林若萱只觉得一道风从身边刮过,四周传来一阵唏嘘。
她推开孟承渊的手,向身後望去,那男子已如断线的风筝般掉入身後的房屋,砖瓦碎了一地,生死不知。
四周喧嚣声四起。
「孟承渊是化神?」
「此事我前几年倒是有听说过,不过我一直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不过我听说啊,他……」
「那又怎样,化神就是化神,你连人家一个手指头都打不过。」
「……」
「大师兄……」
孟承渊以为林若萱是害怕,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抚着她,转头又道:「此人摔了我小师妹一次,我摔他一次,便扯平了。」
「此次我念在我小师妹并未受伤,留他一命,也是警告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我小师妹乃是我师彦藏新收弟子,天赋异禀,容不得人半点欺负。」
他望向贺兰望,贺兰望冷汗直冒,却面不改色,他是贺兰家三公子,他有什麽可怕的?
「三公子,歉礼事後你送至我璇霄宗住处就是了,此番,我就带我小师妹回去了。」
孟承渊目光清冷,拉着林若萱离开了此地,给宴会留下了无数话题。
「大师兄……大师兄……」
大街上,林若萱捂着额头,拉了拉孟承渊的袖子。
孟承渊低下头停下了脚步,「怎麽了,头上的伤口还疼吗?」
林若萱摇了摇头,「不是,是刚才……」
「刚才?」孟承渊似乎想到了什麽,垂眸无奈一笑。
「是刚才大师兄吓着你了吗?」
「不是不是。」林若萱露出一个笑容,「是刚才大师兄你好威风啊!」
孟承渊一愣,似乎没想到林若萱会这样说。
「小师妹,你刚才不觉得……大师兄太残忍了吗?我知道那人不过替罪羔羊,但这时也必须得需要一个替罪羊,方你放心,我只是伤了他,让他在床上躺个半年,并未对他如何。」
林若萱尴尬地眨了眨眼,「大师兄,其实……这件事是我谋划的……」
「?」孟承渊又是一愣。
林若萱便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告诉了孟承渊。
孟承渊听後,更是忍不住一笑。
「所以虽然很帅,但那人多少有点冤……」
「小师妹,这世间之事不存在什麽冤不冤的,对於修士而言,做事无愧於自己,便足够了,至於别人眼中你是个什麽样的人,那都不算什麽。」
「今日之事无论怎样,都是他贺兰望有错在先,我惩戒那人也是为你立威,告诉他们,你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