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清宴的房间!
她猛然惊醒,询问系统:“我昨天不是和顾清宴喝酒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在他的房间?”
回应她的是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宿主,顾昔沅的身体对酒精有过敏反应,切记以后不得再喝酒。】
?今天早上顾清宴从医院把你带回来的。】
苏怡宁回想到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顾清宴,连忙甩了甩头,她不能再想他。
这一次,他们是绝对不能发生任何关系的叔侄。
他对她的所有关心,只是一个长辈的正常态度。
苏怡宁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试图将那一点不甘心想要苏醒的情愫掐断。
失神间,吴妈在外面敲响了门:“昔沅小姐,你醒了吗?”
苏怡宁起身开门,吴妈手上端着早饭:“少爷说让给你准备的。”
苏怡宁愣神:“是小叔今天早上送我回来的吗?”
“是,昨天你酒精过敏,送去医院了。”
“小叔人呢?”
“和宁小姐回宁家了,说是要商量什么事呢。”
昨天晚上那样深情地还在说爱她,想她,今天却又和宁夏在一起。
顾清宴说的话究竟还剩下几分真心呢?
她发现她还是看不懂他。
灵堂。
这是苏怡宁去世的第十天,可她的灵位前却只剩几根单薄的香,除去自己昨天放上的白菊,再没有新的人来祭奠了。
甚至正中央摆放的她的遗像都偏向一侧,苏怡宁心里一紧,走上前将遗像扶正。
她不喜欢照相,这遗像选择的照片甚至是婚纱照的那一张。
苏怡宁心里有些苦涩,竟然会有人结婚照和遗照都用的同一张。
她抬手抚过遗像上没有裁掉的一小截头纱,注意到牌位上刻着的‘顾清宴之妻苏怡宁’。
“你在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