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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2页）
“那个时候我没有陪你，而是很快就离开了，但是你因为这次救命之恩爱上了我。”
程芙云看着他，思索了一下。
似乎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在看到他时，她心脏的悸动不是作假。
要是他没在这里和她说胡话的话，可能他会被她一直藏在心里。
谢光随又继续道：“不过，那时候我没那么喜欢你，所以就算结婚了，我也都是冷冰冰的……”
程芙云将他打断：“不喜欢，为什么要结婚？”
谢光随喉间一噎，眉眼间染上几分难堪。
“是我的问题……为了一己私利困住了你的一生……”
程芙云眉心微皱，听到这里，突然有些不想听了。
“但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什么？”谢光随看向她，眼睛里生出一丝迷惘。
“虽然你一直在说那个人是我，但是本质上我没有体验过你所说的这一辈子。”
“我没有跟你结婚，甚至到现在我也没有爱上你。”
“你所说的一切，与我而言其实更多的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你现在说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表白还是歉意？还是其他的什么？”
谢光随似乎在这一瞬间，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突然炸裂。
一个事实放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的程芙云，不是爱他的那个人，也不是他对不起的那个人。
或许她们从本源上可能是一个人，可她们现在经历的并不相似。
他真正想道歉的人，似乎再也听不到他的道歉了。
“抱歉。”谢光随眼尾泛起红，声音沙哑的向程芙云道了个歉。
“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
谢光随说罢便想离开。
听到声音的瞬间，谢光随停下了脚步，重新看向病床。
脑袋里面似乎又一团乱麻。
“怎么了？”他问道。
程芙云看着原本身姿挺拔的男人，现在一副萎靡，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